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母推开诊所门的时候,张远正蹲在柜台后面找东西,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找什么呢?”
张远被吓一激灵,脑袋差点撞在柜台上。他直起身,看见来人,松了口气。
“妈,你突然出声吓我一跳。”
张母把手里的布袋子往柜台上一放,瞪了他一眼:“吓什么吓,大白天的。给陆大夫带的,自家做的腊肠。”
张远把袋子放在柜台边上,往里指了指,“陆大夫在里面,这会儿没人,我带你进去。”
他走在前面,敲门后推开,往里探了探头,“陆大夫,我妈来了。”
陆与安正坐在诊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处方笺。听见声音,他放下笔,点了点头。
张远侧身让他妈进去。
“坐。”陆与安道。
张母在他对面坐下:“陆大夫,又来麻烦您了。”
“还是上次那里疼?”
“对。”张母说着,手还往后腰指了指,“右边这块,酸胀酸胀的,坐久了站起来最疼。去年疼过一回,您给开了药,吃了几天就好了。这回又犯了,快一个礼拜了。”
陆与安点点头,让她站起来。
张母起身,按他说的往前弯了弯腰。
后腰上落下来几根手指,从上往下按,按到一处,张母吸了口气。
“这儿?”
“对对对,就是这儿。”
陆与安又按了两下,收回手。“坐吧。”
张母重新坐下,眼睛跟着他的手移动。
她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一次性针灸针,拆开,取了几根,又从桌边挤出一点免洗凝胶,慢慢搓着手。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陆大夫,这是…”
“是腰肌的问题。”陆与安说,“去年是吃了药把急症压下去了,但底子还没养结实。今年累着了,就落回来了,扎几针好得快点。”
张母看着那几根细细长长的针,心里发怵。
她活这么大岁数,就打过吊瓶和屁股针,扎这么长的针还是头一回。
“这…疼不疼?”
“酸胀。”
张母看看那几根针,又看看他的手。
“要不,还是吃药吧?”她商量着说,“好的慢点没事,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陆与安把针拈在指间,“吃药慢。扎针快,还不容易复发。”
张母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几根针。
出于对陆大夫的信任,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里间的诊床边趴下,“行,听您的。”
两针落下去的时候,张母本来还紧张怕疼,结果只皱了一下眉。
五分钟不到,陆与安把针起了。
“起来走走。”
“这就好啦?”
张母从床上下来,走了两步,又左右扭了扭腰。
“真不疼了。” 她看向陆与安,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陆大夫,这也太快了吧。”
陆与安把针收起来,走回诊桌后面坐下,“回去别干重活,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