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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样子，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小猫。
曹猛看着她，心里那点软又漫上来一点。
“可以了。”他笑着说，声音有点哑。
李谨睁开眼。
那眼神迷迷蒙蒙的，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
“够……够了吗？”她问，声音飘得厉害。
曹猛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想笑。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李谨愣了一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那一瞬间，她的脸红得彻底，连脖子都红了。
她慌忙站起来，往后一退，差点被床边的椅子绊倒。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我……我去记录数据。”
她抓起放在床头的检查单，开始一项一项填。
但她的手在抖。
笔尖在纸上戳出好几个墨点，像一串省略号。
曹猛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看她抖着手的样，看她咬着嘴唇的样，看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的样。
填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迷蒙，亮亮的，湿湿的。
她低下头。
“数值……数值都变好了。”她的声音还是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曹猛点点头，“我知道。”
李谨盯着检查单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那点别的什么，她自已也说不清是什么。
她怔怔地站了几分钟。
“那个……”她开口，声音还在飘，“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
“李主任。”
她停下。
没回头。
曹猛看着她的背影。
看她的肩膀微微绷紧，看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看她后颈那一小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慢悠悠地问了一句：“你刚才那个……是医生的验证，还是你自已的？”
李谨没回答。
但她攥着病历夹的手指，紧了紧。
那一紧，像是攥住了什么。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曹猛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没动，就那样靠在床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消毒水，是一种淡淡的香，像洗衣液，又像别的什么。
他躺回枕头上，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女人，有意思。
明明三十三岁了，纯得像个十七八的小姑娘。
曹猛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叮！双修完成。】
【延寿：5天】
【当前剩余寿命：98天】
【奖励：下品回阳丹×1】
【因得到初吻，特别奖励：下品精气丹×1】
【下品精气丹的作用：可以让任何人，包括宿主，生理状态年轻一岁。】
【备注：宿主当前身体状况已恢复至98天前水平，可进行中度运动，不建议剧烈运动。】
曹猛睁开眼，从枕头边摸出那颗精气丹。
淡青色，像一颗青葡萄。
他看了一眼，扔进嘴里。
有淡淡的清香。
下一秒，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很轻，像温水流过四肢百骸。所到之处，有一种说不清的舒服。
【叮！宿主服用下品精气丹，生理状态年轻一岁。】
【备注：精气丹不具备治疗效果，但对任何疾病有很好的辅助作用。】
曹猛动了动手指。
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他知道，系统不会骗人。
年轻一岁。
多来几颗，他就能回到二十岁。
【叮！提醒宿主，由于吃了精气丹，肾得到改善，可以偶尔剧烈运动。】
【特别提醒：只是偶尔。】
曹猛嘴角翘起，终于能站了！
“吱～”
门被推开。
曹猛抬头看去。
李谨站在门口。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她就那样站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东西在翻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主任，你来得正好。”曹猛坐起身，“我等会儿就正式出院了，手续什么的——”
“我不同意。”
李谨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曹猛愣了一下，看着她。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没完全好，我不同意你出院。”
曹猛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我已经好得差不——”
“我不同意你出院。”
李谨又打断他。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点颤。
曹猛不说话了，就那样看着她。
她的嘴唇抿了抿，
“十分钟后，院长会来找你。”
李谨说完，没等曹猛回答，就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