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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医生这么多年了，不可能看错。
昨天见曹猛，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九岁。但今天再看，那张脸好像……更紧致了，眼角那点细纹也没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二十六岁。
“而且……”李行健又仔细看了看，“不止是脸，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曹猛没说话。他不可能告诉院长是精气丹的原因。
电梯继续下行。
李行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压低声音。
“小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曹猛看着他。
李行健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就是……变年轻的办法。”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曹猛没出去。
他按了关门键，电梯继续往下——地下停车场。
李行健愣了一下，但没说话。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曹猛开口。
“李叔想变年轻？”
李行健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我就是好奇。”他赶紧摆手，“你这个变化太明显了，我当医生这么多年，没见过这种事。”
曹猛看着他。
那眼神黑漆漆的，看不透在想什么。
李行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院长见过那么多风浪了，竟然被曹猛看得手心冒汗。
可能变年轻这事，太逆天了。
过了几秒，曹猛忽然笑了。“有。”
李行健眼睛瞬间睁大。“真的？”
曹猛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回阳丹。
回阳丹补肾壮阳，滋阴养颜，这两种效果，都会让人年轻。当然跟精气丹是没法比。
龙眼大小一颗，暗红色。
李行健盯着那颗药，眼睛都直了。
“这……这就是……”
曹猛点点头。
“这颗不是治病的，”他说，“是让人变年轻的。”
李行健咽了口口水。
“能……能让我看看？”
曹猛把药递给他。
李行健接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看。闻了闻，又轻轻捏了捏。
“这药……”他抬起头，“吃了就能变年轻？”
“会让人年轻一点，”曹猛说，“精神也会变好。还有一晚七次的效果。”
李行健的手有点抖。
他是医生，他知道这药的价值，
这价值简直太大了！
他抬起头，看着曹猛。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犹豫，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小曹，”他开口，声音有点干，“这药……能给我一颗吗？”
曹猛没说话。
李行健赶紧补充。
“我知道这药珍贵，我不白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钱、人脉、资源，只要我李行健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曹猛看着他。
这人是真的想要。
而且他开出的条件，也确实是曹猛需要的。
“李叔，”曹猛慢慢开口，“你知道这药值多少钱吗？”
李行健愣了一下。
“多少？”
曹猛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曹猛摇头。
“一千万？”
曹猛还是摇头。
李行健的心跳更快了。
“一个亿？”
曹猛笑了。
“不是钱的事。”
他伸手，把药从李行健手里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