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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陈敏在旁边轻声说：“爸，您刚醒，别太累。让曹先生歇会儿。”
老人点点头，“对对对，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小敏，你陪曹先生说说话，我躺一会儿。”
陈敏应了一声。
曹猛站起身，“那我先不打扰了。”
老人又握住他的手，“曹先生，以后常来坐坐。我们家小敏做饭手艺不错，让她做几个菜，咱们好好喝一杯。”
曹猛看了一眼陈敏。
陈敏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躲开他的目光。
“好啊。”曹猛说。
他以前虽然没跟上层人打过交道，但他知道，上层人请吃饭，请人在家里吃饭，是最有诚意的。
老人笑了。
陈敏送曹猛出门。
走到门口，曹猛忽然停住。
他看见陈夕的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书包上挂着一个校徽。
江城大学。
曹猛心里一动。
那是曹朵朵的学校。
他转过头，看向陈夕。
陈夕被他看得一愣，脸又红了。
“陈小姐在江城大学上学？”他问。
陈夕点头，“嗯，大一。”
曹猛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
陈夕站在原地，心跳得有点快。
他问我校名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
什么意思？
她看向她妈，发现陈敏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点若有所思。
走廊里。
陈敏走在曹猛旁边，一直没说话。
走到电梯口，她忽然停下。
“曹先生。”
曹猛回头。
陈敏看着他，拿出手机。
“加个微信吧。”她说，“以后方便联系。”
曹猛点点头，扫码添加。
陈敏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曹猛”两个字，嘴角微微翘了翘。
“好了。”
曹猛收起手机，“那我走了。”
陈敏点点头，“路上小心。”
电梯门打开。
曹猛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见陈敏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好奇，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知道那种眼神。
电梯下行。
陈敏站在原地，盯着电梯门看了好几秒。
屏幕上，“曹猛”两个字还亮着。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锁了屏，转身往回走。
但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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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到十楼，停了。
门打开，李行健站在外面。
看见曹猛，他眼睛一亮。
“小曹！正要找你！”
他跨进来，电梯门关上。
“陈老那边都聊完了？”
曹猛点点头。
李行健看着他，忽然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定在曹猛脸上，上上下下打量着，眼神越来越奇怪。
“小曹，”他开口，声音有点飘，“你……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
曹猛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李行健咽了口口水。
“你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已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