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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的手没停。
但很慢。
慢到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温度变化，慢到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
宋芝沁的呼吸越来越快。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落在他胸口，又滑下去，落在他腰上。
她摸到他的皮带。
手指勾住。
轻轻一拉。
金属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曹猛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也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声音轻轻的。
曹猛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等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你是在等我后悔吗？”
她的手没停。
皮带完全解开。
“我不会后悔的。”
她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我从走进电影院那一刻，就没打算后悔。”
曹猛看着她。
黑暗里，她的眼睛亮亮的，没有一点犹豫。
他的手从她腿上抬起来，落在她脸上。
拇指按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张开，含住他的拇指。
就像在电影院里那样。
但这一次，没有人在旁边。
这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眼睛一直看着他。
亮亮的。
带着一点挑衅。
像是在说：来啊。
曹猛的眼眸深得像夜。
他把拇指抽出来。
她凑过去，在曹猛耳朵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好吃～”
曹猛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长椅上。
她躺在那里，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曹猛俯下身。
他的吻落下来。
很重。
带着一点刚才没有的急切。
她闭上眼睛，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吻了很久。
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曹猛放开她，抬起头。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深，眼睛里有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摸他的脸。
“怎么了？”
曹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脖子上。
那里有喉结，随着呼吸微微动着。
她的手指按上去。
轻轻摸了一下。
他的喉结动了动。
她嘴角翘起来。
她的手继续往下。
解开他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T恤。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有心跳。
很快。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心跳，很快。”
曹猛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的手继续往下。
从胸口滑到腹肌。
那里很硬，一块一块的，隔着T恤也能感觉到轮廓。
她的手指沿着轮廓慢慢描。
一下。
一下。
曹猛的呼吸沉了一瞬。
她感觉到了。
嘴角的笑更深了。
她坐起来。
本来她是躺着的，曹猛俯在她身上。现在她坐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到呼吸交缠。
她的手还按在他腹肌上。
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做一件事。”
曹猛看着她。
“什么事？”
宋芝沁没回答。
她只是凑过去。
嘴唇贴在他脖子上。
吻了一下。
很轻。
像羽毛划过。
曹猛的眼眸动了动。
宋芝沁感觉到他的反应。
她嘴角翘起来。
嘴唇贴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下移。
吻一下。
停一下。
再往下移一点。
他的脖子很干净，没有胡茬，皮肤温热，有一点淡淡的汗味，不讨厌。
她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一下。
一下。
有点快。
她轻轻笑了一声。
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
曹猛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后脑勺上。
不是推开。
是按着。
轻轻按着。
像是在说：继续。
宋芝沁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嘴唇继续往下。
从脖子到锁骨。
那里有一块凹陷，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曹猛的呼吸重了一瞬。
她的手从他腹肌上滑下去，落在他腰上。
手指勾住T恤的下摆。
往上拉。
曹猛配合地抬起手。
T恤被脱下来，扔在一边。
月光落在他身上。
上半身完全露出来。
宋芝沁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身材很好。
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一切都刚刚好的完美身材。
宋芝沁看得有点愣。
她知道他身材应该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好。
她的手按在他腹肌上。
手指沿着人鱼线慢慢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