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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到裤子边缘。
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他。
曹猛也在看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
轻轻按着。
像是在说：可以。
宋芝沁嘴角翘起来。
她的嘴唇贴上去。
从他锁骨开始。
吻一下。
往下移一点。
再吻一下。
再往下移一点。
她的吻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
每吻一下，都会抬起头看他一眼。
看他的表情。
看他的反应。
曹猛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背，指尖轻轻划着。
嘴唇继续往下。
从锁骨到胸口。
那里有一点微微的凸起。
她的嘴唇贴上去。
轻轻含住。
曹猛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重重地呼出来。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收紧，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她的舌尖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了。
嘴角翘起来。
她继续往下。
从胸口到腹肌。
一块一块地吻过去。
每一块都吻得很慢，很仔细。
舌尖轻轻舔过肌肉的纹路。
曹猛的腹肌绷紧了。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落在裤子上。
手指勾住裤腰。
往下拉了一点。
露出更多。
人鱼线一直延伸到
她的嘴唇跟着往下。
吻在那一块露出来的皮肤上。
那里很热。
比别的地方都热。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那一点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他。
曹猛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暗，像有两团火在里面烧。
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
没有催促。
只是轻轻按着。
像是在说：随你。
宋芝沁笑了。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他明明已经忍得很辛苦，却还在等她的感觉。
她的手继续往下。
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一点。
一点。
露出更多。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
她的手在轻轻颤。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她从没这样过。
从没这样主动过。
但她不讨厌。
反而觉得很刺激。
在公园里，在月光下，在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地方，她一点一点吻下去。
她继续往下。
嘴唇贴在腹肌最
那里已经快到边缘了。
她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他。
曹猛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的喉结动了动。
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宋芝沁嘴角翘起来。
她低下头。
继续往下。
嘴唇贴在裤子边缘。
那里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点点。
是黑色的。
她的舍煎轻轻填了一下。
纳到奉系。
曹猛的呼吸重重地呼出来。
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宋芝沁感觉到他的反应。
她的手把他裤子往下拉。
拉得更低。
他完全露出来。
在月光下，在黑暗里。
她的呼吸快了一瞬。
她看着他。
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曹猛的眼睛很深。
他看着她。
等着她。
宋芝沁慢慢低下头。
嘴唇贴上去。
吻了一下。
很轻。
但曹猛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
呼吸重得像是压抑了很久。
宋芝沁感觉到他的反应。
她嘴角翘起来。
舍煎轻轻栋了一下。
曹猛的呼吸又重了一瞬。
她的手按在他腿上，轻轻抓着。
继续。
远处有猫叫了一声，然后没声了。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落在她低下去的头上。
落在他仰起来的脸上。
他的眼睛闭着。
眉头微微皱着。
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手在他腿上轻轻抓着。
指甲划过去，留下淡淡的红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的手突然收紧。
抓住她的头发。
宋芝沁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深，很暗，像有两团火在烧。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