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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这才回过神来。
“哦哦，快请进，快请进！”
曹猛走进去。
陈敏还站在那儿，看着他。
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又转了一圈。
曹猛看了她一眼。
“陈女士。”
陈敏这才回过神。
“曹、曹先生……”她的声音有点飘，“您请坐。”
曹猛在沙发上坐下。
陈老在他对面坐下，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脸上看。
“曹先生，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曹猛嘴角翘了翘。
“什么？”
陈老张了张嘴。
“你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好多。”
曹猛靠在沙发上。
“是吗？”
陈老点头。
“是！年轻了好几岁！”
曹猛没说话。
只是笑了笑。
陈老见此，也没再追问，笑着说了一句，“曹先生真乃奇人也。”
曹猛笑了笑，“陈老过奖。”
陈敏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想起上次见面时，这个男人说的那句“三十八”。
三十八。
可眼前这张脸，最多二十。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惊讶。
有好奇。
还有一点……
她说不清。
只是心跳快了一拍。
“爸，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菜。
四十岁左右，和陈敏有几分相似，五官端正，气质沉稳。
他把菜放在桌上，看向曹猛。
然后他也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陈老，又看了一眼陈敏。
“这位就是曹先生？”
陈老点头。
“对，这就是救了我命的曹先生。”
陈峰伸出手。
“曹先生，幸会。我是陈峰，陈敏的哥哥。”
曹猛握住他的手。
“陈先生。”
陈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没说什么。
但心里已经有了疑惑。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怎么能救父亲的命？
他收回目光。
“坐，别客气。”
曹猛落座。
陈敏在他旁边坐下——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
李行健坐在另一边，陈老坐主位。
陈老开口。
“曹先生，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好好谢谢你。我这命，是你救的。”
曹猛摇摇头。
“陈老客气了。”
陈老笑了。
“不是客气，是真心话。”
他端起酒杯。
“来，我敬你一杯。”
曹猛也端起杯。
两人喝了一杯。
陈老话多，拉着曹猛聊这聊那，问他的情况。
曹猛答得简单，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
李行健在旁边帮腔，气氛很热络。
陈峰话不多，但偶尔插一句，问的都是曹猛的事情。
曹猛听出来了——他在试探。
试探自已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
曹猛也不急，一句一句接着，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带过。
陈峰听着，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陈敏一直很安静。
给陈老夹菜，给曹猛添茶，动作很自然，笑容很得体。
但曹猛注意到——
她每次给他添茶的时候，手指都会轻轻碰一下杯沿。
很轻。
像是无意。
她看他的时候，目光总是很快移开。
但又忍不住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