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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萌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两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旁边那几个女生，也是一样的表情。
“又脱了又脱了！”
“天哪天哪！”
“我要拍照！”
孙瑶站在水里，咽着唾沫。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曹猛。
曹猛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走到水边。
他正要下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叶景行！”
曹猛回头。
一个男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防水袋。
“你的手机，放我这儿吧，我帮你看着。”
曹猛看了他一眼。
是刚才当裁判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生。
“谢谢。”
他把手机递过去。
男生接过手机，又看了看他的身材，咽了一下口水。
“你……你真厉害。”
男生说完，就跑开了。
曹猛眼皮抽了抽。
心里骂了一句，你咽个屁的口水
然后他转身，跃入水中。
湖水微凉，阳光热，互相配合下，很舒服。
他在水里慢慢游着，动作舒展，不急不缓。
游到湖心附近的时候，他停下来，踩水浮在水面上。
周围很热闹，有人在比赛谁憋气久，有人在玩水上排球，有人在互相泼水。
看见曹猛下水，有几个女生的目光集中过来。
苏萌萌第一个游过来。
“叶景行！你刚才游得好快！能不能教教我？”
她说着，游到他身边，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胸前的两团，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
曹猛看了她一眼。
“你想学什么？”
苏萌萌眨眨眼。
“什么都想学。”
她说着，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曹猛嘴角微微翘起。
“你先游一圈我看看。”
苏萌萌露出开心的笑容。
“好呀。”
她转身游出去，玫红色的比基尼在水面上格外显眼。
曹猛看着她的背影，正要跟上去。
忽然感觉有人从背后靠近。
碎花裙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游过来的。
她浮在他旁边，双手轻轻划着水，保持着平衡。
“叶同学。”
她笑着叫他。
曹猛看了她一眼。
“嗯。”
“我叫孙瑶。”她眨了眨眼，“刚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曹猛点点头。
“你好。”
孙瑶抿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
水面上，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你游泳真的特别厉害。”她说，声音软软的，“比林澈厉害多了。”
她说着，脚在水下轻轻蹬了一下，身体往他这边又漂了一点。
距离缩短到三十厘米。
“你平时经常游泳吗？”她歪着头看他，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顺着锁骨往下滑到沟里。
曹猛看着她。
“偶尔。”
孙瑶看到曹猛的眼神，嘴角翘起。
踩了踩水，让胸口完全露出水面。
“偶尔就能赢市冠军？你骗人。”
她说着，手在水下轻轻划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的手臂。
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像是无意。
但她的眼神，不是无意的。
“叶同学，你跟陈夕在一起多久了？”她问。
曹猛想了想。
“没多久。”
孙瑶“哦”了一声，点点头。
然后她又笑了。
“陈夕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好多男生追她。”她顿了顿，看着曹猛的眼睛，“但她从来没带过男朋友出来，你是第一个。”
曹猛没说话。
孙瑶又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
这次距离只有十厘米了。
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你们……感情很好吗？”她问，声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