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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答应过你。”他说，“不急。”
孙瑶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扑上来，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碎花裙的布料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孙瑶。”曹猛叫她的名字。
“嗯？”
“你胸口很烫。”
孙瑶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脸红透了，但眼神没有躲闪。
“因为心跳很快。”她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已胸口。
“你摸。”
曹猛的掌心贴着她的胸口。
隔着碎花裙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扇着翅膀。
“感觉到了吗？”她问，声音在发抖。
“嗯。”
“快不快？”
“很快。”
“那你呢？”
曹猛没说话。
孙瑶把手从他胸口移开，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掌心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
比刚才快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沉稳的节奏了，是一种逐渐加速的、逐渐失控的节奏。
孙瑶的嘴角翘起来。
“你也快了。”
“嗯。”
“你承认了。”
“嗯。”
孙瑶的笑容越来越大，眉眼弯弯的，露出一点牙齿。
“所以你也会失控。”
曹猛看着她。
“会。”
“那你为什么还忍？”
曹猛的手指从她背上滑下来，落在她腰窝上。
“因为——”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的嘴角。
“我想看你先失控。”
孙瑶笑了。
“我已经失控了。”
“还不够。”
曹猛的手指停在她腰窝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落下去。
孙瑶的呼吸悬在半空，胸口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刚才快，但还没乱。
“你刚才说——”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跟她耳语，“你想要什么就直接要。”
“对。”
“那你要什么？”
孙瑶的手指停在他胸口，指尖按着他的心跳。
“我要你。”她说，语气坦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要到了吗？”
孙瑶想了想。
“没有。”
“差在哪儿？”
孙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配合。”她说。“你总是控制节奏，控制自已。”
曹猛嘴角翘起。
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着她的下唇，轻轻往下按了按。
“我说了，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指腹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滚烫的，带着一点点湿润。
“你现在离真正的失控还差得远。”
孙瑶的呼吸变得不均匀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拇指，每一下呼吸都扑在他的指腹上，又热又湿。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做？”她问，声音哑哑的。
曹猛的拇指从她下唇移开，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脸颊，指腹擦过她的颧骨。
“你猜。”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朵后面那块已经红透了的皮肤。
孙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皮肤，指甲陷进去。
“叶景行……”
“嗯。”
“你摸我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我会有一种——”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
“一种什么？”他问，手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指腹擦过那块薄薄的、滚烫的皮肤。
“一种——”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碎花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张合，露出更多的弧度，“一种从耳朵一直麻到脚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