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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夕笑了一下。
自已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
肉是咸的。
但她吃不出味道。
远处。孙瑶一瘸一拐地走到苏萌萌身边，往草坪上一倒，整个人瘫在草地上。
她仰面朝天，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两条腿并在一起，微微蜷着，像是连伸直都费劲。
苏萌萌端着一杯饮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盯着孙瑶看了好几秒，目光从她红透的脸移到她紧紧并着的腿上，
又移到她那身用碎花裙改制的“比基尼”上——两块布歪歪扭扭地裹着关键部位，边缘毛糙，系带松松垮垮，一看就是仓促绑上去的。
苏萌萌的眉毛慢慢挑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蹲下来，凑近孙瑶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揶揄。
“孙瑶，你走路那姿势……”
她顿了顿，目光往孙瑶腿间瞟了一下。
“第一次？”
孙瑶的脸本来就红，这一下直接烧到了耳朵根。她把脸别到一边，盯着远处的湖面，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说话。
苏萌萌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然后——
“卧槽！”
她差点叫出来，猛地捂住嘴，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带着震惊。
“你真给了？！”
孙瑶还是不说话，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发亮，像是要滴血。
苏萌萌的表情变了又变，震惊、不解、不可思议，最后全化成一句压低嗓门的质问。
“你疯了？不是说好了只是玩玩他，你怎么让他给玩了？连第一次都搭进去了！”
孙瑶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
“忍不住啊。”
三个字，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辩解。
苏萌萌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她旁边，饮料杯往草地上一戳。
“啧啧啧。”她上下打量着孙瑶，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堂堂孙家千金，就这点出息？丢不丢人？”
孙瑶被她说得有点恼，撑着胳膊坐起来，牵动了什么地方，眉头皱了一下，但嘴上一点不饶人。
“你明天玩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萌萌挑眉，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知道什么？”
孙瑶没急着回答。
她转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烧烤架旁边。
曹猛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串烤肉，陈夕站在他旁边，正仰着头跟他说什么。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深。他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孙瑶看了好几秒，才收回目光，凑到苏萌萌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到时候会忍不住的。”
苏萌萌看着她。
孙瑶的眼睛很亮，嘴角的笑意很深。
“想让他干你。”
苏萌萌愣了一下。
然后她嗤笑出声，把饮料杯往草地上一放，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不屑。
“切！本大小姐玩了那么多男生，还没有一个能让我忍不住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一个都没有！”
孙瑶看着她那副样子，没生气，只是笑了。
笑得很轻，但很笃定。
“那明天等着瞧。”
苏萌萌被她那个笑弄得有点不自在，别过脸去，盯着远处的湖面。
“为什么要明天？”她忽然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今晚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