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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她领口里收紧了一点。
不是往下——是往里。
从她胸骨的位置滑到左边，沿着弧度的边缘慢慢滑过去。
苏萌萌的身体谈了一下。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啊”。
那个声音比之前所有的都响。
在树林里回荡了一下，惊起了头顶树枝上的一只鸟。
“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的手——”
“嗯。”
“你的手在——”
“我知道。”
在她弧度的最高点。
但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守，碰到布料的时候，能感觉到
在守
苏萌萌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领口在微微晃动。
“叶景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在碰哪里——”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的手在——”
“在最高处。”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苏萌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底，
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她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那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什么都不说。就碰。”
曹猛嘴角翘了一下。“好。”
他的手从她领口里收回来——不是拿走，是换了位置。
他的手从领口外面探进去，手指从领口的边缘滑到她的后背。
他的手指碰到她 bra 的搭扣——金属的，小小的，在她脊椎的位置。
他的手指停在搭扣上。
苏萌萌的呼吸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低低的，“能解开吗？”
“嗯。”
她点头。点得很轻，但很坚定。
他的手指勾住搭扣的第一个钩子。轻轻一拉，钩子从布带的环里脱出来。第二个钩子。第三个钩子。
那层布料从她身上松开了。
她没有躲。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
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她就那样看着他，脸红得发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慢慢拉开。
布料从她身上移开。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她的锁骨很深，肩膀的线条很漂亮。
他的手落在她左边肩带上。
他的手指勾住肩带，慢慢往下拉。
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右边肩带，也挂在另一条手臂上。
吊带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堆在她腰间。
苏萌萌的呼吸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