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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映荞立马听出不对,顺他视线看。
车外不知几时跟着三四辆黑色小车,闪着远光,并非简单过路,对他们紧咬不放。
转眼,旁路支道立即驶出另外的车。
这么多?方映荞脸色忽变,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宗衡似有所觉,出声安她心,“别怕,是我们的人。”
新加入的是候在这必经之路的保镖车,正与后面的车周旋。
方映荞微怔,本以为这趟只她与宗衡,不料已有准备。
偶有尖锐刺耳的嘶啦剐蹭声响起。
电光火石间,已有车子砰地撞上防护栏,震得轰天响,方映荞心下一惊,看不出是哪方出了事。
气氛也在这刻骤然变得沉重紧绷。
除了寻仇,她也再想不出其他可能。
忽地,女生脑海冒出之前富豪坠机的新闻,那时宗衡尚气定神闲唬她。
眼下竟成了真。
男人不知何时拨了车载电话,寥寥两句便冷声讲明情况,继而挂断。
他面色仍波澜不惊,双眼锐利如鹰隼,时刻紧盯路况与后方,两不误。
方映荞鬼使神差生出错觉,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该不会是家常便饭?
如今紧要关头,女生如临大敌,强压着剧烈的胸脯起伏。
她依宗衡所言,当即调了安全带埋下身去,紧攥着手,祈祷支援快到。
宗衡余光瞥见乖乖趴下的妻子,他几乎同时单手把着方向盘,另只手毫不费力取过西装外套,搭到方映荞身上。
连同女生露出的半截嫩白后颈,被遮得严实。
与此同时,车后尾巴再度追上。
盘山公路恰是两车宽度,每个弯道角度刁钻,稍不留神便是车毁人亡,宗衡却踩下油门,抬起速度,霎时如离弦飞箭,奔驰在现下的直道。
尾巴见状,亦是提速紧追,甚至几度快撞上来,穷追不舍,两方生死时速的拉锯骇人心弦。
某刻,车被猛地向前一推,女生前倾后仰,险些失力重重磕了头,忙后怕地握紧门上扶手。
车子速度骤降,车身倾斜打歪,径直朝山体撞去,宗衡稳住方向盘,在撞上的前一秒,强行调整方向,一蹭而过。
只短短几秒,身后的车与其并驾齐驱,不消片刻,车窗降下,闪着寒光的斧头伸出,目标明确地狠狠劈落。
宗衡猛踩油门,斧头错过,将后排玻璃砸碎,凉风顿时灌入。
烈风呼啸,落在方映荞耳里,犹如哀鸣,她死咬住唇,断不发出半声扰人尖叫。
又是弯道,后车减速,已是铆足心思将宗衡挤到路沿,一来二去,再度并行,这回长了记性,领先一点就砸出斧头。
副驾的噼里啪啦碎裂声后,玻璃碎片悉数滚到方映荞身上的外套,她免遭一难。
见状,宗衡眸中愈冷,动作极快别住了那车,两车刮蹭前行,直至视野出现预料中的,已断过一截的防护栏。
男人拉开距离,对面亦是没摸清头脑,正要减速,宗衡兀地撞去,只见对方半个车身卡进路边,摇摇欲坠。
此时被保镖拖住的两车脱身,跟上来,宗衡迅疾摆正车子,堪堪与他们拉开距离。
这段路崎岖难行,正在宗衡彻底甩掉尾巴时,前面又出现两车,前后夹击,将他逼入另一道。
此道愈发逼仄,越往深处去,越是人迹罕至,能够预料,继续往前开只会是绝路。
宗衡当机立断解了安全带,低沉嗓音裹挟风声,“荞荞,起身。”
闻言,方映荞立马从外套下小心探出头,抖落碎玻璃,克制颤抖地问:“要跳车吗?”
“嗯。”
方映荞心跳如擂鼓,节奏强劲,每下似乎都拉扯着耳膜。
她分眼去看窗外已然漆黑的天色,往下是弥漫在黑雾中的森林,阴森鬼气恍若张开血盆大口,等待食物自投罗网。
一时说不出是被撞死好,还是摔断腿掉到山下好。
于是宗衡声线冷静地问:“怕吗?”
方映荞看他,即便在这样紧迫状况下,宗衡依旧处变不惊,她反问:“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