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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能如此举重若轻,看似没费多大力气就移开了!
这位楚王殿下的内力修为,究竟深厚到了何种地步?
楚擎渊将货架移开后转过身,见云姝正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低声提醒:“别发愣,你看这里。”
云姝连忙回神,脸上微热,暗骂自己关键时刻竟然走神。
她顺着楚擎渊手指的方向,只见原本被货架紧靠着的墙面上,镶嵌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石头雕刻而成的油灯盏,造型古朴,与墙面浑然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云姝瞬间恍然,怪不得她找了半天都毫无头绪。
原来周虎口中的“油灯”,竟是一个石雕摆件。
而她一直执着于寻找点燃的油灯,自然难以找到。
在她晃神的刹那,楚擎渊已经伸出手,转动了那个石雕“油灯”。
“咔哒——”一声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打破了库房的寂静。
紧接着,那面嵌着石雕油灯的墙壁,竟缓缓向内凹陷。
墙体随即向一侧滑开,露出一处漆黑幽深的洞口。
洞口之下,是一道陡峭石阶,两侧墙壁上,零星嵌着几盏早已熄灭的油灯。
石阶蜿蜒没入黑暗深处,隐约透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
“库房里是什么动静?”门外忽然传来守卫疑惑的喝问。
云姝与楚擎渊脸色骤变,不及细想,一前一后纵身跃入洞口。
二人刚一进入,机关便自行闭合。
几乎同一瞬,库房大门被守卫推开,两名守卫神色凝重地入内查看。
一番搜寻,只寻到几只窜动的老鼠,二人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两只老鼠。”
另一名守卫却忽然蹙眉:“老三,你看这货架,原先便是在此处吗?”
老三随口应道:“这么大的货架,不放在这儿还能放哪儿?你莫不是疑心有人挪过?绝无可能。
这般沉重的物件,咱们四人合力搬动都费劲,哪有人能悄无声息地移动它。”
闻言,那守卫也放下疑虑:“许是我记错了位置。”
二人旋即转身退出库房。
云姝和楚擎渊沿着湿滑陡峭的石阶,谨慎下行。
越往下,空间越发开阔,空气也愈发阴冷潮湿,带着泥土和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
待脚步落地,两人皆是眼前一震。
整个地下室大得惊人,空旷的空间里,整齐堆放着密密麻麻的木。
一眼望去,竟有几百箱之多,堆得如同小山一般,一眼望不到头。
楚擎渊抬手点燃墙角一盏熄灭的油灯,昏黄的灯火瞬间蔓延开来,照亮了整个密室。
两人随手撬开身边几箱,箱盖打开的瞬间,金光、银光扑面而来。
黄金锭子整齐码放,白银堆积如山,还有各色奇珍异宝、珠翠首饰,琳琅满目。
几乎铺满了密室的角落,奢华得令人咋舌。
果然如周虎所言,这里藏着不少财宝,只不过并非周发私人所有。
饶是云姝出身巨富之家,楚擎渊见过无数世面。
此刻也被这海量的财富冲击得心神微震。
两人不约而同地,脑海中都再次闪过了不久之前,
在上京南街铁匠铺孙铁柱家发现的那个、同样隐藏极深、也藏有不少财物的地下密室!
同样的地下构造,同样隐秘的入口,同样惊人的财富……
两者之间,难道真的存在某种联系?
这会是巧合吗?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云姝脑海。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出来:“王爷,您说,之前在上京抓获的那个孙铁柱,除了是突厥奸细外,还有没有可能……与庆王有关系?”
她顿了顿,分析道:“一个普通铁匠,开了一家小赌坊,若是无人庇护、暗中支持,怎么可能在上京那样天子脚下,安稳存在近二十年而不被捣毁?”
“若庆王真有谋逆之心,自身明面上无权无财,又需大量资金支持。
在铤而走险之下,与突厥奸细勾结,利用其渠道洗钱、转移财物,甚至互通消息……
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听到云姝这番分析,楚擎渊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幽深的眸底仿佛瞬间凝结了万载寒冰,闪烁着锐利而危险的光芒。
这并非没有可能!
若真如此,那庆王的罪行,就不仅仅是觊觎皇位、贪墨民财。
更是通敌卖国,罪不容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