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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浪，你那些股票，现在怎么样了？
"
刘一菲刷着手机，突然抬头问道。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脚趾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眼睛盯着财经新闻里跳动的数字。
陈浪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举着手机玩消消乐，闻言头也不抬：
"还行吧，就那样。
"
"就那样是哪样？
" 刘一菲趿拉着拖鞋走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
"我看新闻说最近股市挺火的。
"
陈浪终于放下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太阳：
"你想知道具体数字？
"
刘一菲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嗯！
"
"等着。
" 陈浪慢悠悠地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账号密码，
"自已看吧，懒得开电脑。
"
刘一菲接过纸条，小跑进屋，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她迅速输入网址和账号。页面加载的几秒钟里，她莫名有点紧张，像是要打开什么宝藏。
然后——
"卧槽！
"
一声惊呼从屋里传来，吓得院子里的浪浪一个激灵，狗粮都撒了一地。
陈浪掏了掏耳朵：
"刘一菲同志，注意素质。
"
刘一菲几乎是冲出来的，笔记本电脑差点脱手，她指着屏幕上的数字，手都在抖：
"陈浪！这、这是多少钱？！
"
陈浪扫了一眼：
"哦，企鹅的涨了十几倍吧，茅台也翻了几番。
"
"十几倍？！
" 刘一菲声音都劈叉了，
"你当初投了多少？
"
"记不清了，几十万？
" 陈浪挠挠头，
"04年买的，那会儿企鹅刚上市没多久。
"
刘一菲掰着手指头算，眼睛越瞪越大：
"那现在岂不是......
"
"够买几套四合院吧。
" 陈浪轻描淡写地说，伸手把电脑合上，
"别算了，数字而已。
"
刘一菲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陈浪！你04年就知道会涨？
"
"瞎蒙的。
" 陈浪耸耸肩，
"那会儿玩QQ的人多，觉得这公司有前途。
"
"那茅台呢？
"
"酒嘛，中国人离不了。
" 陈浪笑了，
"再说了，茅台那会儿便宜，跟买着玩似的。
"
刘一菲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突然说：
"那......那我也买点？
"
"行啊，
" 陈浪点点头，
"现在买也来得及，企鹅还能涨。
"
"真的？
" 刘一菲眼睛一亮。
"嗯，移动互联网才刚开始，企鹅的微信还没出来呢。
" 陈浪随口道，说完才意识到又说漏嘴了，赶紧补充，
"我猜的。
"
刘一菲没注意他的口误，已经兴奋地掏出手机：
"怎么开户？你教我！
"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浪被迫从躺椅上爬起来，手把手教刘一菲开股票账户。浪浪好奇地围着两人转圈，时不时用鼻子拱拱刘一菲的脚踝。
"这里填身份证号......对，然后设置密码......别用生日，太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