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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仙子的离开,让叶河越来越对仙界产生向往,目光时不时望向天上,手握紧拳,定要提升实力早日去往仙界。
院长王硕,在后面看着没有说话,眼里看着眼前的少年,那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感,正是王硕想看到的。
“叶河这小子,有志气!”王硕在内心中赞扬,更因是学院弟子而感到自豪感。
“院长!你说普通人一生,有多大的概率能去仙界?”叶河转过身对上院长的目光。
“这……半成的概率吧!毕竟去仙界之前还要通过严格的考验与实战。”王硕说道。
此时两人的对话,表明了叶河去仙界的决心,那是作为普通人修炼唯一出路,王硕也少有见过这样的弟子,眼睛差点感动的哭。
王硕从叶河身边擦肩而过,带来了一阵温和的风,吹打着叶河的脸庞,却吹不掉王硕的一句叮嘱,“吹马屁是没用的!要用实际战胜梦想。”
叶河心知肚明,自己离仙界的路程还有千万里,需要经过的事情还有很多,说着,心中不断鼓励自己,“有朝一日!叶某必定登上仙界之地。”
“院长刚走!你又在这吹马屁。”
云轻柔的声音很及时的到来,把叶河吓得一激灵,“吓我一跳。”
“叶小友,过来一下。”
王月悦的声音也传来,不知从哪个地方蹦了出来,漫步走向叶河,“叶小友,说好管理学院的,走吧!第一站先去巡逻,看有没有可疑人物?”
叶河连忙跑开跟了上去,云轻柔见状直摇头,王月悦却露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
叶河跟着王月悦拐进学院后山的竹林,青石板路上覆着层薄薄的晨露。
刚转过弯,忽听得前方灌木丛传来窸窸窣响动,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声。
“谁在那里?”
王月悦警惕地按住腰间软剑。
拨开半人高的艾草,眼前景象让两人瞬间僵在原地,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一男一女交缠的身影正映在石台上,女子绯红的裙摆半褪,男子的手探进她衣襟。
“对,对不起!”
叶河耳尖涨得通红,慌忙捂住眼睛后退,靴跟却踩到块松动的石头,踉跄着差点跌坐在地。
王月悦别过脸,素来清冷的声音都带了颤音,“非礼勿视!快走!”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叶河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直到跑出半里地,他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脑海里不受控地回放方才的画面。
可就在那旖旎场景愈发清晰时,林瑶的脸突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吓的叶河直接从梦境中脱离而开。
“啪!”
叶河狠狠拍了下自己脑袋,把那些杂念驱散,王月悦狐疑地回头,“你干什么?”
“没,没事!”叶河慌忙摆手,余光瞥见对方耳尖也泛着可疑的红晕,忍不住想笑,“原来王姑娘也会......”
“闭嘴!”
王月悦抄起路边的竹枝就抽过来。
“学院竟然还有这种事?大众广庭,可得给父亲反映一下,至少注意一下隐私。”王月悦说着脸却越红,叶河也是一样,一个小青年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咱们继续吧!去看看能不能发现内鬼?”叶河继续沿着石路朝着学院另一方向进行。
王月悦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除,见状使用灵力召唤出水泼了自己一脸,这才稍微淡色了一点。
两人沿着石路继续前行,穿过几株歪脖子老槐树,前方隐约露出客栈飞檐。
叶河脚步一顿,“王姑娘,这不是“莫云栈”吗?往日里学子们最爱来这歇脚,怎的这般冷清?”
王月悦眉间微动,素白指尖拂过门框剥落的朱漆。
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蛛网如灰纱般垂落,霉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屋内漆黑如墨,唯有几缕阳光从破瓦间漏下,照亮满地碎瓷与啃得发白的兽骨。
“小心!”叶河突然拽住王月悦手腕,后者裙摆堪堪扫过地上半埋的锈蚀长剑。
剑身刻着学院徽记,可握柄处缠绕的布条早已发黑,那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两人屏息贴着墙根挪动,忽有什么绊住叶河脚踝。
低头瞬间,他目光猛地收缩,半截森森白骨从破窗而入,指骨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腕间系着的学院腰牌已被啃得只剩边角。
王月悦猛地捂住口鼻,青玉软剑出鞘时带起寒光。
循着白骨延伸的方向望去,角落里蜷着具人形尸体,面部肿胀发白,皮肉多处被啃食,露出森然白骨。
腐肉间蠕动的蛆虫密密麻麻,更有成群的黑蝇嗡鸣盘旋。
“这,这不对劲......”
叶河声音发颤,余光瞥见尸体旁散落着几枚铜钱,表面却凝结着暗褐色斑块,“这些伤口不像是野兽所为,倒像是......”
话音未落,整座客栈突然剧烈震颤。
梁上积灰簌簌掉落,那具尸体竟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正对上叶河的视线。
“被附身了……”
“不可能!学院内的防御系统还算难以攻坚。”王月悦面对突如的动静,也吓了一跳。
王月悦使出一指弹,仅这一刻尸体便散架成灰,然后又看到桌子上的符咒,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原来是这样。”
“什么原因?”叶河看着王月悦的行为,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噼里啪啦。”
外面传来脚步声,听着是朝客栈这方走来,两人赶忙躲上楼,但楼上岌岌可危,每走一步都嘎吱响。
“哟!这里还有个小客栈。”
“是啊!不愧是算较好的学院,像我们以前那个宗门,没有这些……”
这才明白,原来是两个外院子弟路过。
叶河伏在腐烂的楼板上,木刺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楼下传来粗布麻衣的摩擦声,两个外门弟子席地而坐,其中一人解下水囊灌了口,发出惬意的叹息,“这破客栈看着瘆人,倒比练功场凉快。”
“你懂什么,”另一人嗤笑,“听说十年前这还是招待贵客的地方。”他随手扯下墙角蛛网,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听过叶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