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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姝,这是老家办满月酒的份子钱,你收着。”
沈静姝愣住了,连忙推辞。
“娘,这钱您留着,我不……”
“听娘的。”
徐春兰按住她的手,不容拒绝。
“份子钱本来就是给孩子的。你替团团圆圆收着,以后给他们花。”
沈静姝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婆婆认真的脸,心里顿时更觉得温暖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觉得太轻了,最后什么都没说。
沈静姝拿着钱用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林定平带自己爹去看租的院子。
院子在早市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叫辘轳把胡同,名字土气,但地方不错。
胡同不宽,但干净,两边是灰砖墙,墙根下种着几棵牵牛花,紫色的花开得正盛。
林定平掏出钥匙开了门,林大壮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院子方正,比家属院的院子大不少,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满院亮堂堂的。
北房三间,坐北朝南,采光好。
灶屋在东边,烟囱是新砌的,还没用过。
院角的石榴树上挂着几个石榴,皮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红宝石一样的籽。
林大壮走到灶屋里,伸手摸了摸灶台,又蹲下来看了看灶膛。
灶膛够深,通风好,烧火旺,炒货正合适。
他把带来的大铁锅放在灶台上,比了比,大小刚好。
林大壮满意的点点头。
“行,这房子不错。”
父子俩开始收拾。
林定平把北房的三间屋子扫了一遍,地上洒了水,等干了再铺报纸。
林大壮在灶屋里忙活,把铁锅刷干净,灶膛里的灰掏干净,又在灶台旁边搭了一块木板,当操作台。
院子里,他找了几块砖,在墙角垒了一个鸡窝。
这也是徐春兰交代的。
到时候买上一窝鸡崽子,长大了下蛋吃!
石榴树下放了一把旧藤椅,是房东留下的,擦干净了还能坐。
中午,徐春兰给爷俩送饭来了。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热乎乎的面条,还有一碟炒鸡蛋。林大壮在灶台旁边蹲着,呼噜呼噜的吃面,吃完了抹抹嘴,继续干活。
徐春兰也没闲着,拿起扫帚把院子又扫了一遍,把灶屋的瓶瓶罐罐摆整齐,又把北房里的床铺好了。
新棉花做的褥子,厚墩墩的。
被子是新弹的棉花,软和。
“晚上别回去了,就在这儿住吧。”
徐春兰说。
“试试冷不冷,冷了我回头再给你加床被子。”
林大壮应了一声,继续垒鸡窝。
下午,林定平带林大壮去办了执照。
工商所在街道办事处旁边,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态度不错,看了林大壮的身份证和租房合同,又问了经营范围,递给他几张表格让他填。
林大壮会写的字不多,拿着表格看了半天,不好意思的递给儿子。
林定平接过来,一笔一划的帮着填好了。
执照办好了,贴在灶屋的墙上,白纸黑字,盖着红戳。
林大壮站在灶屋里,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虽然上面的字认不全,但知道这是合法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晚上,林大壮一个人躺着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想着孙子孙女,想着明天要买花生瓜子,想着后天要试着炒一锅。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大壮就起来了。
他波折,老伴提前交代的先去早市转了一圈,看看别人怎么摆摊,卖什么,怎么吆喝。
早市上卖炒货的有两家,一家卖花生,一家卖瓜子,都是用塑料袋装着,放在板车上,称好了递过去。
生意不错,一会儿就卖了好几斤。
林大壮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