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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
“行，比我上次强。你盐放的刚好，火候也对。”
林大壮嘿嘿笑了，又抓了一颗尝了尝，嚼得满嘴香。
第二锅炒瓜子。
瓜子比花生难炒，壳薄，容易糊，火候要更小心。
林大壮把锅里的粗盐重新烧热，倒进瓜子，小火慢炒。
瓜子在锅里哗啦哗啦的响，声音比花生脆，像风吹过竹林。
林大壮不时抓一颗出来，捏开尝尝，觉得还差点火候，就继续炒。
徐春兰在旁边递工具、递调料，两个人配合默契，谁也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放点冰糖，提色也提味儿。”
徐春兰说。
林大壮从灶台上拿起一个小碗，里面是几块敲碎的冰糖，撒进锅里。
冰糖遇热融化，均匀地裹在瓜子壳上，瓜子颜色渐渐变得油亮，透着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光泽，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炒了大概二十分钟。
“好了。”
林大壮把瓜子舀出来，摊在另一个竹匾里。
瓜子壳油亮亮的，捏一颗剥开，瓜子仁又脆又香，带着一丝甜味。
徐春兰尝了一颗，笑了。
“比供销社卖的好吃。”
林大壮也尝了一颗，嚼了嚼，眼睛亮了。
两个竹匾并排放在院子里，花生金黄油亮，瓜子琥珀生光，香味交织在一起，整个小院都香得醉人。
隔壁老太太从墙头上探过头来，使劲吸了吸鼻子。
“你们这是炒货呢？真香！”
徐春兰抓了一把花生一把瓜子，用纸包了，递过去。
“尝尝，刚出锅的。”
老太太接过去，剥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瞪得溜圆。
“哎哟，这也太好吃了！比早市上卖的好吃多了！你这是祖传的手艺吧？”
林大壮嘿嘿笑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心里美得很。
徐春兰在灶屋里收拾，把用过的锅铲、碗盆都洗了。
灶台擦了三遍，抹布搓的干干净净搭在灶台边。
她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竹匾里的炒货，又看看林大壮蹲在石榴树下抽烟的背影说道。
“明天你先去早市试试，不用多，炒一锅花生一锅瓜子就行，卖卖看，看看行市。”
林大壮转过身看了老伴儿一眼，点点头把烟掐灭了。
“行，听你的。”
徐春兰又看了看灶屋，确认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才解下围裙，叠好，搭在灶台边的椅背上。
“我先回去了，团团圆圆还等着我喂呢。静姝一个人怕忙活不了！你收拾收拾等会带点炒货回来给孩子们尝尝味儿，然后来家里吃饭！”
“哎！你快回去吧！”
想到儿媳妇今天自己在家带两个孩子，林大壮也不放心。
徐春兰大步往家赶。
走到家门口时听到从屋里传来王秀娥和沈静姝的说笑声，徐春兰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一上午只顾着帮老头子炒货，就怕两个孩子闹腾起来儿媳妇自己带不了。
一进屋。
“娘你回来了，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