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醉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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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寻没有断片,但他的认知出现了严重的延迟。

他知道自已被带出了画廊,被塞进了出租车,被半拖半抱地弄进了电梯。

每一个场景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声音闷闷的,光线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富江莲夜的手——那只手始终扣在他腰上,或扶着他,或稳住他摇晃的身体。

"钥匙……

"乌寻在电梯里嘟囔,去摸口袋。

"我有。

"富江莲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近。

门开了,乌寻被带进玄关。他踢掉鞋子,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去,被富江莲夜从后面捞住。

"小心。

"

乌寻挣开他,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但走错了方向,撞进了浴室。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脸颊绯红,眼神涣散,最刺眼的是颈侧那个黑色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晕开了一点,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伸手去搓,皮肤搓红了,字迹却更鲜明了。

"洗不掉,

"富江莲夜靠在门框上,

"那是特殊墨水,要三天才褪色。

"

乌寻转过头,盯着他。酒精让他胆子变大了,或者说,让他抛弃了平日的谨慎。

"你凭什么,

"他地指着富江莲夜,

"在我身上写字?

"

"因为你输了大冒险。

"

"那也不能写字!

"乌寻的声音带着委屈,

"像……像盖章一样。

"

富江莲夜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浴室的灯很亮,照出乌寻眼底的水光,那不是眼泪,是酒精刺激出的生理反应,但在富江莲夜看来,像极了某种柔软的、任人宰割的状态。

"那你想怎样?

"富江莲夜问,声音低哑,

"让我也给你画一个?

"

乌寻想了想,点头。

"公平。

"他说。

富江莲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得很轻,胸腔震动,伸手从乌寻衬衫口袋里抽出那支顺来的金色记号笔——那支在画廊里用过的笔。

"转过去。

"

乌寻乖乖转身,面对着镜子,背对着富江莲夜。他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皮肤白皙,凸起的颈椎骨像一串珍珠。

富江莲夜拔开笔帽。

他没有立刻画。他先是用指尖碰了碰那块皮肤,感受

跳得很快,像受惊的小鸟。乌寻在镜子里模糊地看着他的动作,脑袋一点一点的。

"画……快点……

"乌寻催他,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威慑力。

笔尖落下,不是在后颈,而是在更下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富江莲夜一只手按着他的肩,一只手写字。

笔画很长,很复杂,乌寻能感觉到那人在写两个字,但镜子里看不见。

"好了。

"

乌寻转身,想去照镜子,但富江莲夜把笔扔进垃圾桶,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