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明天再看,
"他说,
"现在你该睡觉了。
"
"我还没洗脸……
"乌寻皱眉,他记得自已脸上有密室里的灰尘。
富江莲夜看着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乌寻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捧住乌寻的脸,像擦一只脏兮兮的猫一样,粗暴但仔细地擦过他的额头、脸颊、下巴。
乌寻闭着眼,任他摆布。酒精让他感官迟钝,但触觉反而更敏锐了。
他能感觉到毛巾的纤维摩擦皮肤,能感觉到富江莲夜的指腹偶尔擦过他唇角,带着微凉的湿意。
"张嘴。
"富江莲夜突然说。
乌寻迷迷糊糊地张开嘴。
富江莲夜用拇指抹过他湿润的舌尖,那里还残留着那杯
"恶魔之泪
"的味道——黑加仑的酸涩,伏特加的凛冽,还有一点,属于乌寻自已的、淡淡的甜。
"甜的,
"富江莲夜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原来你醉了是这个味道。
"
乌寻没听清,他靠在富江莲夜怀里,已经快要睡着。富江莲夜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卧室,放在床上。
乌寻习惯性地往床里面滚,给富江莲夜留出半张床的位置——这是同居以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尽管他们有两张床。
但今晚富江莲夜没有躺到那张空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乌寻蜷缩成一团,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歪斜,露出那个
"莲
"字,以及后背隐约可见的、他刚刚写下的字迹。
"乌寻。
"
"嗯……
"
"知道我给你写了什么吗?
"
乌寻已经闭着眼,呼吸绵长,但还留着一丝清醒:
"什么……
"
富江莲夜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呼吸:
"是'寻'。我在你背后写了'寻'。
"
乌寻没反应,似乎已经睡着了。
富江莲夜直起身,关掉灯,在黑暗中站了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乌寻沉睡的脸上,也照在那个黑色的
"莲
"字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那个字迹的轮廓,从
"艹
"到
"辶
",一笔一画,像在确认自已的所有权。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富江莲夜在黑暗中说,
"你带着我的名字,我带着你的名字。
他最终还是没有睡到另一张床上。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在乌寻身边,保持着一条手臂的距离。但半夜,当乌寻因为酒精而口渴翻身时,那只手臂已经横在了他腰上。
而乌寻,在醉酒的混沌中,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