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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躺。”
刘艺霏听了林笑的回答，笑了。两人吃完宵夜，林笑送她回家，然后自已也回家。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洗了个澡，瘫在床上。
两天后，2012年12月30日。
离跨年还有一天。北京这两天又降温了，外面冷得人不想出门。林笑窝在家里，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刘艺霏发来的微信：“明天跨年，来我家跨年？就咱俩，我妈去朋友家了。”
林笑想了想，没回。继续打游戏。
一分钟后，手机又震了。是刘施诗发来的：“林笑，明天跨年，奇隆哥说要请朋友们一起吃饭，你来不来？在我家，就几个熟人。”
林笑又想了想，还是没回。
又过了一分钟，手机又震。这次是杨密：“跨年有什么安排？没安排的话来上海，我请你吃大餐，顺便看外滩烟火。”
林笑盯着屏幕，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三个人怎么跟约好了似的，同时发邀请？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是热芭：“苹果哥，明天跨年，我爸妈说让你来家里吃饭，我妈做了一桌子菜，说要谢谢你平时照顾我。”
“...”林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四份跨年邀请，来自四个不同的女人。这要搁别人身上，得幸福死。但搁林笑身上，只觉得麻烦。
“去谁那儿都不合适。”他心想。
去刘艺霏家，就两人，孤男寡女，不合适。去刘施诗家，人家新婚夫妇请客，他一个外人去凑热闹，不合适。去上海找杨密，太远，累。去热芭家，她父母在，更不合适。
“麻烦。”他嘟囔着。
拿起手机，看着那四条未读消息。他想了想，决定统一回复。
先点开刘艺霏的对话框，回：“跨年有事，祝玩得开心。”
再点开刘施诗的，回：“跨年有事，祝玩得开心。”
点开杨密的，回：“跨年有事，祝玩得开心。”
最后点开热芭的，回：“跨年有事，祝玩得开心。”
回复完，他直接关机。世界清净了。
放下手机，他重新拿起游戏手柄。玩了没两分钟，座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王大龙。
“...”他想了想，没接。反正手机关机了，座机就让它响吧。
座机响了十几声，停了。林笑继续打游戏。又过了十分钟，座机又响了。还是王大龙。
“有完没完。”他嘟囔着，起身去接电话。
“喂。”他拿起听筒。
“兄弟！你可算接电话了！”王大龙声音很大，“打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没电了。”林笑随口说。
“明天跨年，店里忙，你来不来帮忙？”王大龙问。
“不去，累。”林笑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大龙笑，“行吧，不勉强你。对了，跨年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不用，我有事。”林笑说。
“哦哦，那行，那你忙。”王大龙挂了电话。
林笑放下听筒，走回沙发。刚坐下，座机又响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再去接。
“喂。”他有点不耐烦了。
“儿子，是我。”是妈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