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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刚刚闪过,曲柠就听到他喉间发出巨大的吸溜声,喉结连续吞咽几下,将兜不住的唾液往下咽。
“……轻一点。”
她往外推了推他的肩膀。
李政擎的吻从急躁逐渐慢下来。
他像是摸到了一点门道,开始放缓节奏,改用嘴唇包裹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
舌尖不再莽撞地横扫,而是顺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描画。
就在这时,曲柠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抬起右手,在李政擎宽阔的肩膀上。
“啪。啪。”
拍了两下。
力道不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李政擎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的修狗,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退开半寸,眼睛依然盯着她。
曲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视线扫过屏幕上的【A顾正渊】。
接通按键滑开的瞬间,她的眉眼柔和下来,脊背微微放松,连呼吸的频率都调整到了最毫无防备的状态。
“顾叔叔?”
“叫我什么?”
电话那头是含笑的男声。
“正渊。”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撒娇的慵懒,尾音自然地拖长。
李政擎站在半步开外,听到这声称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那股刚被安抚下去的酸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他突然有点明白,昨晚顾闻故意让他听黄狗撒尿的恶劣快感了——别的男人不痛快,自己就痛快了。原来这就是卖弄的爽感。
他想折腾出点动静,让对面的男人知道他的存在。嘴巴才刚张开一条缝,曲柠扫过来的眼神已经写满了警告。
李政擎:“……”他不服,凭什么顾闻那狗货能做得理直气壮!
电话那头,顾正渊的声音平稳低沉,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质感。
“吵醒你了?”
曲柠回答:“没有,可能是想你,我今天醒得很早。”
李政擎又酸了。
每一次他和曲柠的相处都很有距离感,她称呼他,不是“李政擎”就是“李同学”。
更别她会主动想他了……
电话那头,顾正渊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后,才坦荡地出来,“我也想你。今天周日,下午有事吗?我想带你去一趟私立医院。带你做个全面体检,把调理的方子定下来。”
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之前医生你营养不良。还有你的眼睛,得检测一下复原情况。”
李政擎听力很好,一字不都听进去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贴上曲柠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重重地搁在她的颈窝里。
短硬的头发故意蹭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鼻息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他在用这种方式抗议。
“下周可以吗?”
曲柠推辞,她现在身上都是左为燃留下的痕迹,至少需要一个星期才能消除。
“我好困。昨晚没睡好,头也很疼。我想再睡一天。”
“好。”
顾正渊妥协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屏幕暗下,通话结束。
曲柠收起手机,从李政擎怀里挣脱出来,“你回家吧?”
他犹豫了一下,“你跟我一起回吗?我家有会后空翻的猫,还有三条腿的狗。很可爱的!”
“……这是网上渣男骗人上床的借口吧?”
他连连摆手,高大的身躯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半空乱挥。
“不是!我没往那方面想!”
他语无伦次,急切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划开屏幕,点进相册,“真有狗,退役的德牧,排雷的时候炸没了一条腿。猫是别人扔的,真会后空翻,还生奶猫了,我没骗你!”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曲柠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黑背德牧,缺了右前腿,眼神却很凶悍。
曲柠扫了一眼屏幕,不太感兴趣,“我下午要帮我养母搬家。没空。”
“那我也去!”
-
红浪漫宾馆。
阳光从窗帘的破洞里钻进来,一束,正好扎在顾闻的眼皮上。
他翻了个身,脑袋像被人拿钝器凿过,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江倒海,酸液顶到嗓子眼,他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嘴里发苦,舌头上糊着一层不清道不明的涩。
他睁开眼。
天花板上有一大块水渍,形状不规则,边缘发黄,中间已经起了皮。日光灯管裸露在外,沾着灰和干死的飞虫尸体。
不是他的房间。
顾闻的意识回笼得很慢。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整整十秒,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弹簧床上。床垫塌陷得厉害,腰片。
他低头。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棉质、蕾丝花边、长度到大腿中段。
这裙子他很熟,亲手洗晾后叠好、放进后车厢的。
顾闻愣了足足三秒。该不会在酒吧被哪个变态捡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