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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陈金魁。”程墨靠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他只会觉得——我好吃好喝供着两个小祖宗,借此认识一下小程道长,总不能说我不讲道义吧?”
夏禾无语了:“这种人能当上十佬?这个十佬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的好坏与他的立场没有必然关系。”程墨说,“能进入十佬会是因为有价值。”
夏禾沉默了一会儿:“陈金魁有什么价值?”
“术字门。”
夏禾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所以你不去京城直接找他麻烦,而是来襄樊处理?”
“有这方面考量。”程墨看了看候车室墙上的钟,“时间差不多了。”
他拉起夏禾,往检票口走去。
检票,进站,上车。
两人找到铺位后,都坐在下铺聊天。
夏禾问:“小道士,术字门到底是干嘛的?”
程墨侧过身,搂着她看窗外。
火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慢慢后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田野和散落的村庄。
程墨道:“字面意思,不过内里有些不同。术字门和哪都通关系密切,暗堡负责的一些项目都会与术字门合作,而且……”
他顿了顿:“术士嘛,大家都懂,上面某些人很喜欢让术士帮忙算卦,自然就勾搭上了权贵。”
夏禾撇了撇嘴:“天下乌鸦一般黑。”
“那不能这么讲。”程墨一本正经地说,“乌鸦还有彩色的呢。”
夏禾没理他的冷笑话,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我妈,让他们注意点。”
程墨按住她的手:“提醒就不必了,你说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提防,反倒是徒增烦恼。聊聊家常就可以了。”
夏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翻到母亲的电话打过去,母女俩从厂里的生意聊到邻居家的猫,从邻居家的猫聊到夏禾小时候的糗事。
程墨听了一会儿,掏出自己的手机:“我给老高说一声,他女儿差点被绑架,那得让他知道。”
嘟——嘟——嘟——
“程道长?”高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事?”
“老高,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程墨把二壮差点被绑架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高廉的声音沉下来:“谁干的?”
“术字门,陈金魁的人。”
高廉冷笑一声:“术字门?呵。”
程墨淡定地对高廉讲:“这事我来处理,就是跟你说一声。”
“行。”高廉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有需要随时开口。”
“好。”
另一边,夏禾也给廖忠打了电话。
夏禾把情况简单说了下,请廖忠帮忙联系襄樊那边的负责人,留意一下她父母那边的情况。
廖忠听完,语气严肃了几分:“行,这事儿我安排。”
“谢谢廖叔。”
“嗐,跟我还客气啥。”
火车在铁轨上奔驰,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丘陵,从丘陵变成山地,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山脊上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也消失了。
……
襄樊。
这是一座有故事的老城。
汉水穿城而过,把城区分成两半,江边的古城墙还留着明清时候的模样,青砖上长满了青苔;老街巷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地方,总少不了古玩字画的市场。
襄樊的文化街就在老城区,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全是古董店、字画铺、文玩摊。真真假假的东西混在一起,全看买家的眼力。
吸古阁在襄樊的分店,就开在这条街上,门面也低调,青砖灰瓦,门口挂着一块乌木匾,上面刻着“吸古阁”三个字。
不像旁边的店铺那样摆满了瓶瓶罐罐招揽顾客,吸古阁的门总是半掩着,一副爱进不进的样子。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条街上真正的好东西,大半都在吸古阁里。
老周是这家分店的经理。
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见谁都笑眯眯的,看着像个普通的古玩店掌柜,实际上手底下管着襄樊地界上不少灰色产业。
这天下午,老周正坐在店里喝茶,桌上的电话响了,大老板那如虎打来的。
老周赶紧接通:“虎哥。”
“老周,有个事儿你办一下。”那如虎吩咐,“襄樊有个鞋厂,厂主叫夏卫东,你安排几个人,帮忙照看着。”
老周听完拍了下巴掌:“巧了么不是。”
那如虎问:“怎么了?”
老周说:“虎哥,这个夏卫东我认识,前段时间还来店里看过东西。”
那如虎来了兴趣:“哦?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