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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是说谎。
只是刻意又恰好地掠过了一些事情。
“那需要住院吗？”
季淮深再三确认，“我现在就过去。”
他不放心，他要亲眼看着。
“不用了吧，都这么晚了，医院也有规定，我会给她安排私人病房，放心吧。”
“明天再来。”
说完，许慎就直接挂断了。
再看苏柟那苍白的脸色，许慎眉头紧锁，“初步怀疑是骨髓内部病变，也可能是癌变部位导致神经受压迫影响。”
苏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她现在已经不急于求问结果了。
能不能治好，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她前段时间，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已经很难得了。
不能再逼许慎做他做不到的事。
“短期内，你不能再做手术了，需要时间恢复调整，我现在会安排视频会，为你会诊。”
“结果，还要再讨论。”
“但按照我的判断，应该是突发性的，可我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能恢复。”
他这么说着，苏柟反而更加的平静下来。
“那我需要买一台新轮椅吗？”
她偏侧着头，轻声问着。
那一刻，从她略显黑暗的瞳孔里，看不出半点喜怒情绪。
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单薄无助。
许慎的心忽然滞了一下。
她这样子，的确不能被季淮深见到。
不然那个人一定会发疯的。
“不用，医院会给你安排的。”许慎缓缓叹了口气，“他最晚明天就会过来，瞒不了多久。”
苏柟嗯了声。
她知道，可能还要想一个合适的谎言，又或者……
苏逸年买了饭菜，还有苏柟喜欢的水果。
一进来，就发觉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
但他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做出了一副轻松的样子，“早知道许教授也在，我就多买一些了，不过现在也够吃。”
他一样样摆出来。
还说着，“我听说最近这家私房菜很出名，排队还排不上，今天好歹也要尝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话比平时多了一倍。
说完，才发现许慎和苏柟都那么看着自己。
他的情绪才终于藏不住，“许教授，能治吧！”
他不奢求许慎能把苏柟治好，但只要能延缓她的生命，让她可以再有一线生机，就够了。
“手术结果很好，但有很多不可控的变量，我也没办法……”许慎开口想要解释。
但对面苏逸年已经红了眼眶。
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即使许慎见多了病人家属崩溃的场面，此时也难免动容。
“我，我去准备一下会诊的事。”
说完，就拿着苏柟的病例匆匆出了门。
因为他根本给不出一个他们想要的答案，而他也清楚自己说出口的话，对她们而言，会有多么重的分量。
病**，苏柟好笑地看着苏逸年，“看看你那不争气的样子，都把医生吓跑了。”
苏逸年忽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