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兰道:“为何我们乖乖的睡觉,却把爷的美味让给你我不干,还是你睡觉,我来吹箫”
谭熙婷听曹霖竟然破天荒的打起酐来,沉声道:“修道之人,如何会有酐息,不对你们两个,都不要闹了,快穿衣物,替爷护法,爷平生征战,杀人无数,许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找爷的麻烦也说不定”
樊若兰、姜雪君都是曹霖侍妾,谭熙婷因替曹霖产了子嗣,现在是娇妻,算是樊、姜二女的主母,闻言立即不敢闹了,下床穿戴整齐后,肘隐长剑,一左一右的立在门前,运道法打开阴阳眼,看到底有什么鬼类,敢来惹曹霖。
谭熙婷坐在曹霖床前,握着他的虎掌,心里也是忐忑不定,凭她多年的道行,明确的知道,那鬼物已经来了,却不现身,转入到曹霖的梦中去了,除非她们三个,有入人梦的本事,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帮助曹霖。
曹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疲惫之极,插完穴后,倒头就睡,晃晃忽忽中,又回到了晋阳的英烈公府中。
曹霖似乎又回到了儿时,栽着头在前面猛跑,后面跟着十几个男女家人,其中有人叫道:“小公子慢跑,当心跌着了”
那声音似是曹达。
曹霖明知不对,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忽然有婢子禀道:“表小姐来了,正在荷花湖边的凌云阁中,与主母说话,闹着要见小公子,主母要奴婢唤你哩”
曹霖道:“春萝那个丫头,不在皇宫里做她的公主,又跑到我家干什么告诉她这会儿我没空,你们几个快追,追到我时,全部有赏”
正说话时,九曲回栏的尽头,半云半雾中,忽然转出曹家的老三曹宵来,一把拉住他道:“老巴子不要胡闹,春萝表妹是君,我们是臣,她既要见你,你怎敢贪玩怠慢”
曹霖披嘴道:“得了吧见到春萝表妹时,还要磕头行礼,我才不干哩三哥放开我咦不对你们不是全死了吗”
曹宵笑道:“老巴子又胡说八道,给爹娘知道,定又要打屁股了,我们一家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爹娘此时都在凌云阁,逗春萝表妹玩哩”
曹霖大惊道:“春萝表妹正在和爹娘说话不会吧难道春萝表妹也死了”
曹宵生气了,怒道:“小老巴子,你还敢胡说八道快随我来”
曹霖知道,这事根本就不对,无奈曹宵力大,拉着他七转八转之间,已经到了一处大湖边上,湖中满湖的全是荷花,一只虎纹的蜻蜓,停在一朵刚刚盛开的粉色荷花上。
曹霖甩开了曹宵的手道:“三哥你看这颗柳树之上,好多金龟子耶,快抱我上去捉几只下来玩儿”
曹宵道:“老巴子你能不能别闹了,等见过春萝表妹,我们三个一起回来抓”
说罢,又捉住曹霖的手腕,拉了就走。
此情此景,正是曹家满门被斩的头一年夏天,当年曹霖只有七岁,老三曹宵十一岁,表妹姬春萝六岁,龙晶雪小姑娘刚满五岁。
那年曹霖乖乖的跟曹宵去见姬春萝了,回来后,三人一起去捉那柳枝儿上的金龟子,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此时此刻,曹霖浑身透汗,他一生征战,杀人太多,面前感觉到的这个三哥,记忆中早已经被害了,如何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
不要被什么鬼类做套,哄他到什么魂魄回不来的地方就糟了,然在梦中,他万斤的神力,却是一点儿也使不出来,急得就想咬舌头,逼自己醒来,但魂魄已经不做主了,根本咬不到舌头。
忽然有人叹息了一声道:“表哥好自在,全不念我在北国受尽凌虐,还有心和三位美人儿交欢”
曹霖双目一迷,已经到了凌云阁的三楼,凌云阁飞架在大湖上,就如同他替敖钰建在玄武湖上的湖中飞阁一般。
一位绝美人儿,负手背向而立,似在看那满湖的荷花,背影正是在他大闹晋时,长成了的姬春萝。
曹霖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们究竟是何鬼类竟敢变化做我的家人和春萝表妹来哄骗于我想作死不成”
姬春萝回过身来,笑靥如花道:“小表哥我真是你的春萝表妹,今日相见,我也不要你跪拜行那国礼了”
曹霖哂道:“鬼物蒙谁也不要蒙我曹霖,你别得意,我想一想,立即就可破了你的鬼遮眼”
姬春萝叹气道:“小表哥道法通玄,但这是天帝许我托梦,与你相会,你破不了天帝的法的,小表哥我死得好惨啊你在江南,兵强马壮,甲带百万,怎么就不想着直捣黑龙府,救一救你可怜的表妹呢”
曹霖嘿嘿笑道:“现在时机未至,我前脚一走,你那个九哥后脚被会把我算计了,重演曹家满门抄斩的故事,我若是连娇妻弱子都保护不了,还配做男人吗”
姬春萝道:“小表哥是想自己开邦立国了”
曹霖嘻笑道:“正是有什么不对吗国号都想好了,就以我母亲魏国夫人的魏字,做为新元国号,你看可好”
忽然雾中有人喝道:“逆子敢而,做那不忠之臣”
曹霖大笑道:“我知道你是我老子,然现在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恕不能听你的愚忠之言了,儿子开国,全是顺应天下的大汉百姓,大晋气数已尽,杀我们全家,令我自小流离失所,飘荡在太湖之上,吃无好吃,睡无好睡,我曹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大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