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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别急,我去瞧瞧”

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赫连箐忽然上前握住了北堂文璟的肩头,北堂文璟抬头与之四目相对,赫连箐暗暗冲着他点点头示意让他放心。

“将玉尚书拿下,若是他还不肯说就打到他说为止,等候父皇清醒后再发落他”

“是,王爷”

“殿下,臣真的是冤枉的啊,殿下恕罪,饶命啊殿下,殿下”

赫连箐与北堂文璟一起近身龙榻,此时圣皇已经昏迷,脖子以上呈现黑紫色,赫连箐戴着蚕丝软手套,上前双手合十,对圣皇嘟囔一句:“皇上恕罪”

北堂文璟坐在轮椅上在她一旁,看到他家箐箐这样专业的模样,墨色的眸子里尽是宠溺的光芒。

“箐箐,你放手做,我在这里,别怕”

赫连箐侧头看了他一眼:“恩我看皇上这样子不仅仅是中毒这样简单”

赫连箐翻着圣皇的眼皮,眼皮皮下组织却不是青紫色,而是暗红,口内舌苔同样是暗红色,像是喝了猩红的血水那般刺眼。

若是中毒,这舌苔内必然也是青紫色,可是舌苔与面色却为两种不同的颜色,这问题就有些棘手了。

北堂文璟凝眸深深的望着龙榻上的圣皇,蹙着眉头,语气深沉:“这丹药到底是何物”

“这丹药肯定不是玉尚书所说的灵丹仙药,也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既然不是毒药为何父皇会有中毒的迹象”北堂文璟蹙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这看似中毒却又不是中毒,唯一的解释就是中了蛊”

赫连箐此话一出,身后的众御医惊诧不已,他们刚才检查过了,给出的结论便是中毒,这璟王妃年纪轻轻,又是一名女子,不擅医理,如何能一口断言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几名御用太医对赫连箐诊断不以为然。

这可是圣皇,不是璟王府内养的阿猫阿狗,随便可以让她闹着玩试药,璟王也不劝阻,反而任由璟王妃对圣皇这般无礼。

他们正要出声拦阻,却被璟王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立刻不敢造次。

“北北”

赫连箐对着北堂文璟点了点头,又斜了一眼他们身后的众御医,北堂文璟立刻了然,小箐箐这是不想让这些人偷师吧

旁人不信任他,可是他却对被赫连箐相当自信,因为他体内的蛊虫就是被箐箐治好的,箐箐虽然没有学过医理,但是绝对比的过在场的这几名御医。

璟王推着轮椅挡在了赫连箐身后,那几名御医正带着嘲讽的意味看向赫连箐,却没想到璟王挡住了他们所有的视线,以前温润的璟王殿下不知为何,今日有着无时无刻镇压他们的气势,令他们无法直视。

赫连箐从荷包内取出了邪皇,邪皇这几日被饿惨了,赫连箐大婚没有来得及找食物给它,所以这几日邪皇饿得肚子扁扁的,本来球状的小肚子现在干瘪着,空荡荡的,此时被放出来,抬头用触角拨弄了几下赫连箐的手掌,带着明显的不满情绪。

赫连箐却不惯着它,直接将它抛到圣皇的脸上,邪皇闻到味道,从圣皇的嘴巴里钻了进去,赫连箐什么都不必做,只坐在龙榻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等待着收网。

邪皇钻进之后,须臾,圣皇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异香,那香气杂乱,浓烈刺鼻,虽然放下了幔帐,但是这刺鼻的香气还是溢满了整个盛德殿。

幔帐外的北堂文璟担忧的唤道:“箐箐”

赫连箐蹙着眉头,手捏着鼻子,对外面的北堂文璟道:“小北北,让人准备艾叶香薰,将盛德殿里里外外都烟熏一遍,你们捂住口鼻,退出内室,快”

这盛德殿内此时除了晕厥过去的圣皇,如今在场的属璟王权利身份最大,璟王下达了命令,御林军立刻照办,不多时,艾叶烟熏了整座盛德殿,依照赫连箐的示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撤离到盛德殿偏殿。

北堂文璟自然是不能放着赫连箐独自在内室,他带着烟熏艾叶的帕子前来,打开幔帐,惊讶的看到赫连箐正解开圣皇的内衫。

“小箐箐,你干什么”

北堂文璟凝深了眼眸,简直要疯了,看到这一幕,才不会理会这杯解开内衫之人是他的父皇,他一把抓住了赫连箐娇软的手,皱着眉头,不悦的瞪视着那个晕厥床榻之人。

赫连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一跳,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小北北,你想什么呢这是你父皇他现在中蛊了,你忘记了别闹了”

“我不管不行”北堂文璟强势的将赫连箐抱搂在自己身边,死活不让她动手。

“不行你吃醋也要分对象,这是你父皇,他现在中蛊了,我正在解蛊,你想什么呢”

赫连箐扳过北堂文璟的脸颊,见他气得脸色涨红,扑哧一声笑道:“你还真的生气了”

“那你为何要脱他的内衫你是我的王妃”

“是是是,我是你的王妃,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解了还不成,那你解吧,这样行了”

赫连箐吧唧一口亲在了北堂文璟的唇上,北堂文璟怔了一下,正欲要扳着赫连箐的脑袋加深这个吻,赫连箐立刻从他身上跳起来:“别闹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再闹我不理你”

北堂文璟伸出娇软嫣红的舌尖,清如玄月般的眸子一边盯着赫连箐一边轻轻的用舌尖舔舐着刚才被赫连箐吻过的位置,那副魅惑的样子实在是诱人。

赫连箐被他挑逗的身体浑身燥热,若不是场合不对,她定然是扑上去狠狠蹂躏一番。

见她确实不打算再吻一次,北堂文璟便放弃了,手隔空一扬,圣皇身上的内衫随着刺啦一声,内衫被撕毁,半开着露出胸口的位置,只限于心口的拳头大的一小块位置。

赫连箐嘴巴张大,惊呆了:“你你你,你怎么能将他的内衫给震碎了,这若是他醒了”

“他更在乎此刻他自己的性命,区区一件内衫,在他眼里算什么哼”

北堂文璟犀利的眼眸无情的扫视在圣皇身上,仿佛他根本不是与他有着至亲血脉的亲人,而是他的仇人。

赫连箐自然知道他与圣皇之间的恩怨,小声的安抚道:“不管如何,今日他我们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