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2)

莲用断了的簪子害死的女子

李祁也认出了她,毕竟也曾经是自己的枕边人。

白衣女子开始疯了似的控诉:“是你,我的孩子是你下药拿掉的,我的母亲是你派人扔下悬崖的,还有我的弟弟,居然对你唯命是从”

杀子,害母,夺弟,这都是重罪也是最令众鬼感到愤慨的周围立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清莲咬紧牙不承认,“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们无冤无仇,你在陷害我”

“为什么你说过,就凭我怀上了龙子,有了恩宠,而你一张绝世之颜,却只能在这后宫守着那个男人”

“无凭无据,你在说谎,我怎么会做如此人神共愤的事”

鬼车发出一声轻笑,白色折扇后面的半张绝色之脸妩媚之极,这是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可以举手投足那么诱人

清莲羞愤地道:“你笑什么”

鬼车收起折扇,怡然地笑道:“既然知道是做了人神共愤的事,可依旧还是做了,这除了蠢能形容还有傻”

“你,你是站在清秋那个女人那边的,你以为你的话能有几分可信”清莲的面目开始狰狞了起来,“你们合起伙来,就不怕我面见东岳大帝我要去状告你们污蔑之罪,陷害之罪”

只见这时,鬼车掏出一面铜花镜,上面镶着前朝的红宝石和绿翡翠,用的也是前朝的款式,一看就是有历史的,且不一般。

鬼车道:“你说自己无罪,可,空口无凭,敢不敢照一照这面镜子,让所有人看看你是否无辜”

所有人里就有:掌管人间寿夭,吉凶暨阴间受刑罪报的秦广王;主掌大海之底的楚江王,他是活大地狱的掌管者;掌管合大地狱的五官王

他们随便一个就可以把清莲带走,去尝尝他们那里小地狱的厉害

我的目光挨个扫过去,他们抬着头,特别正义凛然地看着我,好像是让我放心,他们一定会秉公办理此事的

我也感激地看着他们,感激他们百忙之中有个休息之日,还要来处理公事。

清莲的脸色一白,无助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祁,可他正盯着一个妖娆的女鬼看,她一下子冲上去夺下镜子,咬着牙道:“我可是皇后,唯一的皇后,尊贵的皇后也是酆都大帝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铜花镜里出现了一个长舌妇,那是清莲的鬼身,画面迅速转变,她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小孩,画面一直转变,她是如何装作无辜把我推下水,是如何骗过众人给我娘下绊子,后来又是如何陷害他人,全都出现地一清二楚

只听秦广王说了句:“这样便可以定罪了”

边上的楚江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清莲突然就呆住了,众鬼中挤出来几个大力鬼,一下子抓住了清莲,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果。

终于,李祁着急地说道:“放肆作为酆都大帝,你们就这么无视吗她好歹也是我的人,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要把她带走”

秦广王站起来解释:“大帝,尊夫人的确做了很多事是要受刑的,这是众鬼有目共睹的,请大帝不要为难兄弟们”

这样一来,李祁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清莲被押走,他瞪了我一眼,怪我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懒得和他说什么,一转身,鬼车猛然把镜子放到我手里,他道:“这镜子的样式挺好的,本想择日再送给你,可已经拿出来了,就在这时送给你吧”

“这镜子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除了时间和银子,我也没什么富余的东西了”鬼车敲了敲下颚,“仔细一想,我来是有事的,好像是来抢亲的”

、第三十九章 他来抢亲五

铜花镜在酆都集市上是很普通的东西,可前朝的就不一样了,不管是样式还是功效,那就是独一无二的能拥有这种东西,肯定要花去一座金山,鬼车果然是酆都第一鬼商。

可我只对着镜子发呆,只听见他说有大把的时间和银子,后面他说了什么

一转头,易川和鬼车相顾无言,易川警惕万分,而鬼车无辜地看着他,像一只摇着狐狸尾巴的兔子,还是只红眼兔子,周围竟然有死一般的寂静。

我敲敲易川结实的右臂,抬头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道:“没什么。”

鬼车一声轻笑,踮起后脚跟,悠悠地飘到我身后,我打了一个激灵,他道:“娘子,好久不见啊”

“耶”

他突然这样做,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易川“刷”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用喜怒不明的声音问道:“他,难道就是那第三个”

鬼车道:“我们也是拜过堂的,就有夫妻之名,何来的第一第二之分”

“你想如何”

“她是我娘子,眼看她和你们成亲,难道要我坐着不理我是来抢亲的。”

“把她带走吗”

“不,我成为她的夫君是迟早的事,就来告诉你们一声。”

“仅此而已”

“不然让我重新出现一次,扰乱这里吗”鬼车邪魅一笑,“这倒才有抢亲的样子”

说罢,鬼车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了。

易川冷冷看着红光消失的方向,其他阎罗纷纷投来安慰的目光。

在场所有的鬼大概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我还迷糊吗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鬼司仪顺着墙角逃跑了,演奏鬼乐的白骨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好不容易抓住要走的蛇精,他哭丧着脸道:“这里不是喜堂吗连阎罗大人们在这里都还发生那么多事,也太不安全了求你让我走吧”

看他堂堂七尺,仪表堂堂,却都快哭了,我便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让他走了。

蛇精还没走出门,忽然狂风大作,阴风袭来,掺杂着淡淡的麝香,一抹红色的身影把他拍了回来。

红袖狂舞,鬼车拉了拉放荡不羁的袖子,好看的脸虽然不是面目狰狞,却也有自己不容置疑的邪魅一面,他看着易川道:“三殿下,这回可像是抢亲”

易川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他,暗暗准备好了宽大袖袍里的短刀。

他们两个都是把心事放在心里的人,可他们的眼神都藏不住情绪。就像此时,鬼车虽然语气上挑,可沉着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报复,易川虽然面不改色,可眼神中波涛暗涌。

虽然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突然这样,可听到“抢亲”,我还是不免激动了一下,听着就刺激。

屋外一片红云,东边黑夜升起。

一个球滚到我脚边,低头一看,不是球,是那个蛇精,他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脸上一片淤青,“姑娘,夫人,奶奶求你了,别觉得刺激,这很危险的,让他们不要在杀气腾腾了,让我走吧”

他侧卧,眼眶含着泪,而他有读心的能力,我道:“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