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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下不严到了这么个程度了”

“看来,眼下只有这么一个理由能够解释了那就是其中有诈”李遇知心叹道:“自己是什么脑子啊。君子不立围墙,等等,要是陛下也被俘自己岂不是要殉国那怎么殉国啊”

唯有吴甡忽然间脑子里升出一个念头。盯着陈永福,猛地想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陈永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皇太子殿下以飞天神物驾临战场,传来了我大明皇家近卫军团主力克复沈阳,杀奴酋豪格、谭泰等于沈阳城外。方才战场稍远,杂音颇多,也许陛下、诸位大臣没有”

“等等”范景文很不礼貌地打算了:“你方才说什么”

“可能阁老有些心急了。末将刚刚想说的是。可能陛下、诸位大臣隔得有些远没有听清楚”陈永福解释着。

“不是不是”李遇知跟着道:“再往前”

“杂音颇多”陈永福回忆着。

“陈永福卿家你完完整整,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给朕慢吞吞一点。将话说清楚从对,从烺哥儿说起,那什么飞天神物飞天就是刚刚从城里飞出去的那个,我大明真的有飞天神物那是我大明的”朱由检释放着自己一点不弱人后的激动。

陈永福吞咽了一口唾沫:“没错,这的确是我大明的神物,可以直飞九霄,在苍穹之中翱翔。这是皇太子殿下于南都金陵时候提出来的设想,只是一直以来提出了设想以后碍于材料等问题没有完备拿出来。眼下战时,应该是为了传”

“说重点”朱由检、吴甡、李遇知、张国维以及范景文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

“咳咳为了”陈永福微微挺胸,看着众人,道:“为了传播皇太子殿下大胜建奴于沈阳城外,克复沈阳,直捣黄龙之捷报而来”

“大胜沈阳范景文轻声着,满脸不敢置信。

沈阳,那是哪里那就是所有清军上下引以为傲的首都盛京啊

陈永福缓缓颔首,拍着脑袋,喊来一个年轻的士兵,正是那直飞九霄的第一个飞行兵谷科。谷科将喇叭藏到身后,局促不安地看着一个个大人物盯着自己,一脸不平静地道:“是的太子殿下大胜建奴于沈阳,杀建奴所谓肃亲王豪格、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以及大小将官无数总计兵马两万人已然已然”

“打进盛京了克复克复的意思不就是收复了沈阳”吴甡总算平静了下来,再三确认着。

“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是太子殿下的印章,是太子殿下从沈阳传来的信报,那是沈阳锦衣卫养的猎鹰,是发送一等一紧急的消息,而且是一连三只猎鹰呢,唯恐消息漏了。也不知道废了多少草原鞑子功夫这才熬出来的好鹰”谷科一脸感叹皇太子殿下的大手笔。

但朱由检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盯着陈永福,轻声道:“这就是隐情”

“这就是建奴退兵的原因所在末将,不敢居功”陈永福平静了下来,躬身一礼。

范景文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李遇知、张国维以及吴甡也是一般的举动。

“这哪里算得上什么隐情隐情,那是负面的词汇。是龌蹉的猜想,更是我大明再也忍受不住失败的紧张啊”范景文感叹着。

张国维呢喃着道:“我大明自太祖成祖以来,就是万历三大征,也是未曾有过这般注定青史留名,抵顶中兴之局的大胜了吧直捣黄龙,克复沈阳啊我大明二十六年以来不断失败,无数士子梦中畅想之景象”

“今日做成了”李遇知接下话:“这种隐情,这种隐情”

“所以真正的功臣,真正的英雄。是我们的”吴甡轻声道:“皇太子啊”

“无论如何,我们赢了。”朱由检此刻一点都不关心这些细枝末节,大起大落让他忽然间平静了下来:“我大明赢了啊京师平安了,建奴失败了他们后院起火,老巢被攻占,军心丧尽,无论如何,再也不会肆虐京师了。我们赢了,平安了,京师可以解围了。我们赢到了最后啊”

噼里啪啦

忽然间,一阵阵的爆竹声响了起来。

大街小巷,曾经封闭的铺面齐齐开张。最近的一道人声传出,朱由检听得仔仔细细:“我大明的好汉子打胜仗回来了割了七百颗建奴鞑子的脑袋啊我们大明赢到了最后啊”

哗啦啦

无数炮竹声接连响起,唤醒了这座古城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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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万家生佛

“佛祖说,这彼岸是无生无死,无若无悲,无欲无求的世界。可要我说呀,也不指望能无生无死,只能见着无若无悲,平平安安那就是足够了。孩他娘,咱们这孩子,也就改个名儿,叫彼岸吧。就如同这皇太子殿下打进了这沈阳城,终于可以让咱们渡过苦海,抵达彼岸了。”一个朴实的汉子抚摸着女子粗糙的手,看着对方身上那苍白却有神的面孔,轻笑着道。

这汉子名作陆一范,是个落魄的书生,努尔哈赤时代一轮轮屠杀下在尸骨堆里活了下来。至今算起来已然二十余年了,盼着王师,却只能看着王师一点点被建奴摧残殆尽。就当陆一范几乎放弃了希望时,却不料如神迹一般冒出一支军队,名作皇家近卫军团的,一路从朝鲜打过来,复了二十六年不见王师的沈阳。

“孩他爹说叫这名儿,我就依着。这大名儿,就叫彼岸吧。陆彼岸”妇人便是陆一范的妻子,陆刘氏。此刻,陆刘氏前所未有的平静,脸上没有那般终日劳作,被建州贵妇如畜生驱使的绝望,她轻轻地说着,抚摸着少年的面庞,满面都是安宁。

二十六年了,他们这些胡尘下的遗民已经绝望过太多回,当惊喜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们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平静得,无限感恩于最微小的平静与安宁。

这是崇祯十六年十月末的沈阳,位于城南一处憋仄的木屋单间里,一对夫妻给自己的孩子取了新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