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凌月浅笑,萧莠子却如“伤春悲秋”般地叹了口气
“呜呼,我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面目可憎的黄脸婆了”
她用空着的左手拿来一个铜镜,对自己泛黄的皮肤左照右照着。
“最近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要脱皮似的,有时候浑身还痒”
殷凌月的眼睛专注于萧莠子的手腕,心却满满都是她
“萧莠子,你就是要脱皮”
“啊为什么”
殷凌月不想告诉萧莠子是因为喝了他的蛇血的缘故。
“萧莠子”
“嗯”萧莠子放下镜子,“是不是要笑话我这个黄脸婆很丑很丑”
殷凌月的指尖不再跳舞,而是将它放在了萧莠子的唇角,用那双能让所有女人着魔的眼睛看着萧莠子
“萧莠子你从来都不丑,不管你哭起来笑起来,还是现在发愣的样子,乃至于将来你真的老了,变成黄脸婆你都是那么好看”
萧莠子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被空白填满,殷凌月那绷紧又好看的唇荡起了迷人的笑意,微微开启了弧度,正缓缓地向自己的唇靠近
萧莠子垂下眼帘,她现在正坐在那个榉木木榻上,就如刚停的电又接通了一般,脑海中突然闪过她压在大宝身上,躺在榉木木榻上的画面
“不”
萧莠子拒绝的手推向殷凌月,又牵扯上了手腕的疼痛。
“啊”
殷凌月就要吻上骄人的唇,却不想,看到她吃疼地蹙起了眉毛。
“萧莠子你怎么了”
“我手腕疼”
“只是手腕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