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明白,圣上放心。”
“嗯。”
庆德帝拉着昭阳皇子脚下不停,一进去就把人放开了,而后转身面对面,既气恼又无奈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好好的崔氏怎么就碍了你的眼,竟然让你不惜自伤,也要把他拖下水”
“不是自伤,这就是他刺伤的。”不甚在意的声音。
庆德帝眼睛一瞪:“崔氏是蠢了点儿,但若不是你刺激的他失了分寸,他会主动刺伤你”
“母亲是在替他抱不平心疼了”
“你”
庆德帝气结,最终还是缓了语气,叹息道:“阿桉,你明知道母亲不是这个意思他要是真的碍了你的眼,你跟母亲说就是了,怎用得着好好的男儿,身上若是留疤,你,你,母亲会心疼的,你知不知道”
说到最后,又急了起来。
昭阳皇子眼睑微颤,下一瞬间,紧抿着的红唇轻启,声寒如冰:“昨日颜家二郎、三郎被刺杀,颜三郎险些没命。”
“”
庆德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我现在和母亲说了,母亲能怎么办”
“阿桉”
庆德帝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终只得一句:“有证据吗”
果然
昭阳皇子勾起一抹讽笑:“有证据,母亲会怎么办”,,;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