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纷纷用同情的目光望向赵启峥,被城门失火连累,遭了秧的池鱼啊,可怜哟
觉得自己已经看透真相的中立派大臣,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主动出头
恒王也不是傻子,这会儿也是直觉不好,刚想给派系下的大臣使眼色,让她们先发制人。
然,还来不及动作,就有人出列了。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她的老丈母娘尚书左仆射韦大人
韦大人:“圣上,燕亲王渎职,以致部下叛变,边境不稳,且还将行军令牌此等重要信物交予一普通男子,不但荒唐,简直是视大晋军要于儿戏。
另外,颜二郎不知轻重,私自动用行军令牌,虽然于登州安定有功,然其行为之过影响深远而恶劣。
为防后人效仿,臣请圣上严惩此二人”
恒王派的官员,陆陆续续出列。
“臣附议。”
“臣附议。”
“臣”
“”
庆德帝轻垂着眼睑,面无表情,默然不语,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又仿佛紧紧关注着众人之言行。
这时候,就轮到提前收到宸王君讯息,早有心理准备的宸王派大臣发挥了
开国伯,上轻军都尉傅泉率先出列驳斥:“启奏圣上,韦大人的观点,臣不敢苟同。
颜二郎行文上面说的清清楚楚,叛将徐旭乃是穆罕国安插在登州军中的奸细,已经潜藏数年。
而燕亲王接任登州不足一年,这件事硬往燕亲王头上按,实在说不过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