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然真要哭死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赵启岼见到颜清,还是有些心虚的。
“呵呵,那个表嫂,你回来啦”
“嗯。”
颜清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白衫下摆微乱,眼眶和鼻尖红红。
然而,颜清最终还是将视线停留在她微微鼓起的胸前了。
赵启岼见状,面色瞬间变了,哐的一下紧紧捂住胸口,警惕的望着颜清,语速飞快道:“那个,表嫂,我想到我还有点儿事情没处理,我,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拔腿就跑。
颜清:“”
眨了眨眼,颜清侧首望向旦梨:“她这是干什么来了”
“骗钱”旦梨咬牙切齿的低声回道。
啥
颜清一脸的“你在逗我吧”,令旦梨火气更重了。
“平郡王一进门就给主子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她一个人在定州生活有多不容易,没人管没人爱,反正说的仿佛这世上就她最可怜
完了又说主子是她嫡亲的兄长,好不容易回来定州了,可不能不管她”
旦梨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就差没有直接说让主子给她拿钱了。
但是,主子还真就给她了,足足一万两的票子呢”
或许是意识到重点表达错误了,微顿之后,旦梨忙又道:“当然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子不差这点儿钱
可平郡王那是个什么,什么什么人”
再是气急,好歹还没忘记尊卑,话到嘴边,又把“东西”二字给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