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咋就突然变了。
“不能。”梨璐还没原谅他呢,才不让他得便宜。
“好。”男人很君子,一点儿不高兴的情绪都没有,“等你想让我亲了,就告诉我,我会考虑的。”
“臭美。”
翌日,祈慕沉去往绣帝赐给赫连桦和闻人殷的住所,一座二进四合院,很普通,但地皮值钱,这座宅子的价值可以与锦绣楼对等。
三人在偏院的阁楼入座后,祈慕沉道:“花忆雪正在去往睡莲桦窝点的途中,凡事等他回来再做决定吧。”
“嗯,大都督办事,本宫放心,辛苦你了。”赫连桦调着熏香,一副悠哉哉,“二货,你在这里再也不要调宫里那种香了,味道太重。”
闻人殷正在和祈慕沉对弈,不走心地答道:“你父皇喜欢,我有什么法子。”
雌雪鸮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堂屋太小,它施展不开,飞了会儿就落在闻人殷的肩上,胖胖一只,喜欢“歌唱”。
赫连桦躺在美人塌上,盖着毛毯,晒着阳光,手里转着小竹扇,他冲雪鸮吹口哨,雪鸮不理他,雪鸮只搭理闻人殷。
闻人殷头一次与祈慕沉对弈,梨璐的棋路师承祈慕沉,可她连个皮毛都没学到,闻人殷轻勾唇,想起梨璐心里还是有丝苦涩,“她好么”
祈慕沉未抬头,用鼻音“嗯”了一下,欺负梨璐的事绝口不提,这两人都是护妹狂魔,他才不会说呢。
可他不说,不代表赫连桦不知道,派给梨璐的拱卫可是赫连桦的下属。
“她不好吧。”赫连桦半眯着眼,神态慵懒,瑰丽的面容被遮,却遮盖不住茶色凤眸发散的妖冶,“本宫听说,有人时不时去骚扰她。”
祈慕沉面不改色,却加快了行棋的速度,闻人殷的布局思路被打乱,祈慕沉行棋如此出神入化,闻人殷自愧不如,再行的每一步棋都被祈慕沉牵制,看来刚刚祈慕沉有意相让啊,,;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