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蓉帝命人将夙秉秦、霍擎带了上来,霍擎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夙秉秦神色憔悴,她不说众人也知道,冷宫那种地方是专门折磨人的炼狱,无论妃子、皇子还是公主,只要被打入冷宫,没有很强大的心理,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甚至精神失常。
当夙秉秦见到霍擎的那一刻,憔悴的面容显现出惊慌无措,蓉帝瞧得清楚,他都不想再审问了。
祈慕沉身着一身布衣步入御书房,蓉帝皱眉,“朕只是削去了你的爵位,你何故穿套布衣来见朕”
“罪臣承蒙圣恩,没有被剥去官阶,但罪臣心里有愧,今日特来请旨,望陛下罢黜罪臣的一切职务,将罪臣贬为庶人。”
祈慕沉言行举止皆从容,请旨降罪就跟谈天气一样稀松平常,蓉帝是想气都气不起来。
“来人,为大都督看座。”蓉帝吩咐道。
此话一出,众人就明白蓉帝的意思了。
祈慕沉也没客气,坐就坐呗。
这时,霍尚书也穿着一身布衣来了,蓉帝顿时明白了,这是给他下套呢,不用猜,这招苦肉计定是祈慕沉想出来的,好你个祈慕沉
蓉帝气得吹翻了胡须,他摆摆手,“赐座。”
霍尚书却没坐,他跪地道:“罪臣教子无方,触犯了皇家威仪,罪臣愿代子受过,求陛下允准。”
“起来说话。”
“罪臣跪着心里舒坦。”
“毕竟霍老对这件事并不知情,朕会对你从轻发落的,起来吧。”蓉帝坚持。
霍尚书只能起身,“谢陛下。”
夙秉秦一直在注意祈慕沉,她自认为心灰意冷了,可她看见祈慕沉风尘仆仆走来之时,心还是不可抑止得怦怦怦狂跳。
她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腿面,可能连祈慕沉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动作,却被她注意到了,是的,祈慕沉在有心事时就会不自觉舞动手指。
夙秉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众人将目光投向她时,她才反应过来,于是收回对祈慕沉的打量。
可即便众人将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那名温淡的男子还是没有看她一眼。
她嘴角勾起些许嘲讽,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
蓉帝对夙秉秦开口道:“朕给你机会,将真相讲出来。”
出乎意料,夙秉秦提了一个要求,“秦儿想听大都督怎么说”
众人的视线又聚焦在祈慕沉身上,祈慕沉淡淡道:“罪臣和秦公主毫无瓜葛,无话可说。”
夙秉秦垂下眸子,半响后站起身,她低低笑了声,“是的,秦儿跟大都督半点干系都没有,与霍擎也无露水情缘,秦儿是被一名男子教唆的,陛下若不信,可让尚宫为秦儿验身。”
蓉帝挑眉,“可你为何现在才说出来”
夙秉秦看着祈慕沉的侧颜,痴痴道:“因为秦儿想嫁给大都督。”,,;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