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
祈慕沉展臂搂住了冲他奔过来的小姑娘,俩人紧紧相拥,梨璐很激动,她捧起他的脸,“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别担心。”祈慕沉抚摸着她的秀发,“清早到的,先去了趟宫里面圣,一切都结束了。”
一起都结束了。
梨璐自然懂这句话的意思,她重重点头,“阿沉,九诀又跑了,单伯殁了。”
“我已听说。”祈慕沉走到单铜面前,为他上了三炷香。
而后他牵过梨璐的手,“咱们回家吧。”
“嗯,回家。”
觞王跪在蓉帝龙榻前,他的面前散落着一堆折子信笺,蓉帝面朝里不愿看他。
“臣与陛下绝无二心,这些都是祈慕沉对臣的诬陷。”
蓉帝将玉枕砸在他身上,指着他怒吼:“到现在你还在狡辩”
“陛下,臣绝没有反叛的心思,天地可鉴臣的忠心”
“你是没有反叛的心思,可你在一步步排除异己,你真当朕是老糊涂么朕为了你顶着多大压力,你知不知道”
“臣知道。”觞王用膝盖挪到龙榻前,攥住蓉帝的袖子,“父皇,儿臣都知道。”
“别叫朕父皇,你没资格”蓉帝扯出袖子,“你和萧骢有什么区别萧骢也没有反叛的心思,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拉党结派,排除异己,你又好到哪去了这一步想借刀杀祈氏,下一步呢灭了萧氏”
“臣承认,臣是看不上祈慕沉和萧埠姬,但臣绝不可能造反。”
“亏了你没有那个心思,要不然你还能跪在朕面前”
觞王又拽住蓉帝的袖子,“陛下,请不要放弃臣,臣愿意改正。”
“迟矣,朕若不贬你,没法给承福王和祈慕沉一个交代。”
“难道陛下要把江山留给夙秉荏他是个蠢货啊”
“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大蓉江山朕告诉你,蠢货固然蠢,但也好过被湮灭了人性的你受人教唆,指鹿为马,不知悔改,你叫朕心寒”
“陛下当真要为了祈慕沉舍弃臣么陛下想想臣的母妃,她是多么爱陛下啊。”
蓉帝一把扯下帐钩,敲在了觞王额头,觞王吃痛,捂着额头坐在花毡上。
“休要提你母妃,你不配提她”蓉帝气得直喘,“就因为你是她的骨肉,朕才为你铺平了路,朕想把你培养成朕的骄傲,可你终究成了朕的败笔”
“臣一直在努力,奈何臣面前有三道沟壑,夙秉荏,萧埠姬,祈慕沉,他们都是臣逾越不过的障碍。”
“你有这种想法,朕就不可能把江山给你,夙秉荏暂且不说,萧埠姬和祈慕沉如此优秀,可他们本该被你看作助力,你却将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这等胸襟,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包揽贤才”
“可他们将臣比的一无是处,尤其是祈慕沉,百姓爱他,将士敬他,有他在,臣臣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