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来份黄鱼烧豆腐、牛蒡炖羊排、参莲山药汤”季漪想了想,问:“这些混着吃没问题吧”
“您点的菜品,小的都会拿给我家老爷看一遍的,要是不能混吃,他会指出来。”
“那就好。”季漪扔给小二一两碎银,“去吧。”
“好嘞,您稍等。”
季漪百无聊赖逗弄着小绿,小绿张口飙起一串脏话,逗乐了周围的食客,季漪甚觉有面子。
十七公主府。
十七公主在府上快憋出内伤了,从前她最喜欢到处逛,如今身体脸上全是刀疤,她有些不敢见人,可又耐不住寂寞。
翎后给她送过几名男宠,供她消遣,日子长了,她觉得一味迎合她的男宠特无趣,激不起她的征服欲,她想要更刺激。
回到翎都后,她每日沉迷男色,几乎不会想起言酩,只有在面对俞绵音的画像时才偶然想起他,想起那段做怨妇的日子,现在想想,多傻啊,再怎么讨好丈夫,丈夫都会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还不如自立开户,养一后院男宠。
十七公主祸害男宠的事情满城皆知,以前做纨绔公主时,她是各大男伶馆的常客,出手阔气,只瞧不碰,老鸨们特别喜欢她,现在可不一样,她是能怎么祸害他们就怎么祸害,一点儿不手软。
前几日,她看上了来府中为她看诊的大夫,差点霸王硬上弓,把那名大夫吓得再不敢来翎都。
想想也是,被一个全身毁容的女色魔觊觎,那感觉,太糟糕了。
今日,十七公主实在闲不住,戴上帷帽,携着几名护卫去了东街,她对下人很大方,买什么都会分给他们,顺便揩油。
看见东街新开张的醉沉香,她摆着谱走了进去,本想要个雅间,可她看见一名低头用膳的奶油小生,顿时心花怒放,小伙子长得仪表堂堂,不染纤尘的神韵着实打眼。
与他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女的相貌一般,男的还算英俊,十七公主笑着跟护卫交代了几句,坐到了那三人的旁边座位。
护卫走到奶油小生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小生和他的两位朋友齐齐看向十七公主,女子看了她一眼忙低下头,另一名男子则大咧咧看着她,眼眸中充满鄙视。
奶油小生只瞥了她一瞬便移开视线,对着护卫摇摇头,护卫劝了又劝,小生居然不为所动。
护卫没完成任务,心道自己回去定然受罪,还不如多劝劝小生。
小生的那位男性友人不乐意了,“还能不能让我们愉快地用膳了告诉你家丑八怪主子,爷的朋友不是她能窥觊的,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十七公主一听那人当堂辱骂她,瞬间来了火气,敢骂她丑八怪,她非削了他的脑袋
“你骂谁呢”她隔着白纱冲他飞起眼刀子。
那人推了下站架,站架上的鹦鹉回嘴,“贱人,哇喔哇喔。”
“不许学打鸣”鸟的主人季漪斥责道。
十七公主胸闷气短,一只鸟也敢骂她
她起身指着季漪的鼻子,低沉着语气问,“报上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