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斛怕她出危险,跟了上来,“是本官考虑不周,疏忽了女侯的感受。”
梨璐摇摇头,“无碍,这里风景甚好,没觉得无聊。”
他上来梨璐反倒不自在了,寻个话题,指着右手边的亭子瞎掰道:“本侯进城前听说翎约楼的斗酒姑娘在那座最高的亭子中为游客跳了一支栏杆舞,可有此事”
“是的,斗酒姑娘的平衡力很好,胆子也大。”栾斛靠在亭柱上,斟酌片刻,问道:“女侯可是杏医林的一笑医”
“正是。”梨璐微不可察挑了下黛眉,大概能猜到他想说的话,可他久久没有开口,似乎刚刚的话只是顺口一说。
梨璐也没主动谈起他体内的蛊毒,那样会被他怀疑别有用心,跟精明人打交道必须时刻掌握说话的分寸。
“来过翎国么”栾斛挑起话题。
“第一次来。”
“我朝不少臣子对你的大名如雷贯耳,本官更是早在三年前就知道江湖中有一位美丽的一笑医,不收病患钱财,只要一抹微笑。”
梨璐摸摸鼻子,自己这么出名呀傻兮兮问了句,“那本侯和祈慕沉谁更出名”
栾斛一愣,她思维跳动有些大,一般人不该说一声“徒有虚名”等自谦的话语么
“都出名,但你们的名气带给我们的意义不同。”
“不同在何处”
栾斛解释道:“大都督少年扬名,成为我们这一辈人为之瞻仰的人物,待他入朝为官,更是以雷霆手段助桦帝夺回宝座,并且,他为人温文尔雅,不露锋芒,令人迷之敬畏,他给我们的感觉像一座巍峨青山,又像青山中隐居的高人,是我们想要超越的目标。”
梨璐美滋滋听着他夸赞祈慕沉,就跟赞美她一样。
栾斛观察下梨璐的表情,微微摇头,心道即便她外表看上去比同龄人沉稳一些,可实际上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对未婚夫既爱慕又崇拜。
“而我们对女侯的认识,要从桦帝登基开始。”
梨璐无所谓,不过他刚刚不是说他早就知道她的名讳了么。
栾斛继续道:“桦帝登基前,我们只知道蛊尊主的十弟子一笑医,桦帝登基后,我们听说绣国有了第一位女侯爷,再后来,我们听说了你被九诀逼下悬崖的事情,都深表同情,因为在我们心里,你是一抹柔柔清风,清风消逝会令人沮丧。”
梨璐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什么叫她被九诀逼下悬崖九诀没有那个能耐逼她跳崖好不好原来翎国流传了这个版本。
“传闻不可全信。”梨璐淡淡道。
“的确不该信。”她现在安然无恙站在这里,传闻就不攻自破了。
梨璐不会跟陌生人解释她是靠年轮蛊维持体征的,“栾太尉在绣蓉两国的名气也很大,只是本侯不常涉猎朝政,对你的风光伟绩不甚了解,但这些年民间流传一首打油诗,不知是谁写的,却连扎着羊角辫的小娃娃都会背诵,,;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