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随手在匣子里翻了翻,挑出一对金耳环来看了看,又挑出一对镶宝的耳环拿在手里,冲婆子挥挥手,婆子明了的收了匣子。
贵妇人将手里的镶宝耳环丢进婆子手里说:“你也办得不错总算没看错人我有你,可省心不少拿着吧”说完将另外一幅金耳环冲婆子甩了甩也丢给她说:“和吴婆子说,先别咋呼了这次我要一次解决了”
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赶紧捏着耳环屈膝谢赏,眼神一丝不落的看着贵妇人等吩咐。
贵妇人凤眼中皆是算计,一张脸更加的凶相,薄薄的嘴唇掀了掀说:“梅妈妈,你说,他这到底没成事呢,公爷要是知道了,最多不是禁足几天说不定又说是我挑事我呀,这次就让他去闹反正是他自己要将人拉回去的,我干脆做趟好人
你等会就安排让那聋女给他上夜哼他不是喜欢么小小年纪就想人事了成全他
你再和那方婆子说,让她好好教教她那个聋女,最好能大了肚子嘿嘿那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公爷还有什么话说哼,一个庶子,疼得跟什么似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梅妈妈听完,赶紧奉承道:“是是是到底是夫人看得远正是这么说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又是个聋的,世家公子也没有这样糟蹋人的到时候放出风声去,庆京城有头脸的人家谁还会愿意和他结亲一上二下的,还怎么和我们小公爷比”
“哼和小公爷比如今他都比不上瞧你说的”贵妇人闻言,不禁有些恼怒的撇了眼梅妈妈。
梅妈妈自知失言,赶紧想法弥补:“可不是但凡有眼睛的谁不知道可不是还有那一位,总使狐媚子手段么我们明白,可公爷不是那什么嘛”
梅妈妈这火引得好,贵妇人顿时柳眉倒竖着,那话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哼成日里宿在那院里,能不觉得她儿子好吗这次我倒要看看,她还有脸求情好好的去办就算不能弄大了肚子,只要能成了事,也是她儿子造的孽去吧”
梅妈妈感同身受似的,也跟着咬牙切齿的答应着:“夫人放心我亲自去,一定会好好教教那丫头”
勤学轩,在承恩公府的东南角,处在内外院的交界线上,两进两厢,还连着一排倒座房,四周种了许多松树,尤其是勤学轩正房前面的院子里,一棵高大的雪松挺拔而苍翠。
金耳环拉着唐七糖,一路没松手,直接进了挂着勤学轩三字匾额的正房正厅,才松开她,自己跑到桌子上倒了杯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一眼不眨的再次打量站在厅堂门口的唐七糖。
唐七糖见左右没人,抬起头就是一个眼刀,狠狠的飞过去。
金耳环却一点也不恼,还噗哧一声笑了,乌黑的大眼睛里兴奋极了。
他又站起来,靠近唐七糖,几乎贴着她耳朵说:“哎你真有意思这么的吧,你也别装了,只要你把刚才露的一手教了我,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我也不说出去你是装的,不是好过你去别的院当差吃苦”
唐七糖毫不客气地一掌推开他,冲他扬了扬自己粉嫩的小拳头。
金耳环鼓起脸,有些讪讪的:“你也太凶了我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打过我呢行行行,我不过来,不过,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你刚才突然翻身她们就进来了,我看你应该能听见吧哎,你倒是说话啊急死我了”
金耳环不敢靠近过去,但这个问题实在太让他纠结了,便还是一个劲地问着。
屋外却开始有脚步声传来,刚才跟着的一行人都进来了。
金耳环皱着眉,往椅子里一坐,看着丫头仆妇们一个个跟进来。
屋子里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倒水,有的帮金耳环整理,最后喘着气进来的是吴妈妈。
她嘴唇都有些发紫,呼呼的干脆在高高的门槛上坐了,拿袖子拭着额角的汗和金耳环讲话:“哎哟我的二爷,您这您跑什么呀累死老奴了爷啊,您不能这样,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个小丫头带回来呢您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老奴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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