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会与中枢共同立下的铁律,‘赦令’现,则恩怨止!持令者受新武会庇护,任何人不得加害!违此令者,形同叛国!罪无可赦!”
“今日,证据确凿,众目睽睽!莫说西部武道军,便是中枢那位亲自出面,也休想再保住你!”
老者的话,字字如铁,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带着新武会执法者的绝对威严!
此老名为吕苍鸾,乃是新武会派驻西部大区的三大执法使之一!
地位尊崇,手握生杀大权!
连他都亲自现身,可见新武会对此次事件的重视程度,已提升到最高级别!
肖晨平静地看着义正辞严的吕苍鸾,以及他身后那数十名虎视眈眈的新武会高手,脸上不见半分慌乱。
他手腕一翻,逆鳞剑便已消失不见。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径直走到旁边一张尚且完好的紫檀木椅前,安然坐下。
甚至,还顺手拿起了桌上一个未被战火波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冰凉的残茶。
姿态闲适,动作从容,仿佛周围那剑拔弩张、杀机四伏的气氛,与他毫无关系。
事实上,连番大战之下,他体内的伤势确实不轻,长时间站立早已牵动伤势,坐下,不过是为了更舒服地看戏罢了。
肖晨从怀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为首的吕苍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新武会的效率,真是高得惊人啊。我刚动完手,你们就掐着点出现了。”
他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缓缓散开,声音轻飘飘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还是说……你们其实早就候在一旁,专程等着这一刻,好给我安上一个‘抗令杀人’的罪名?”
“如此煞费苦心地设局对付我……至于么?”
吕苍鸾脸色骤然一沉,眼神锐利如出鞘的钢刀,死死盯住肖晨,语气带着执法者的威严与指控:
“若非我等及时赶到,以你这般嗜杀成性的作风,恐怕在场所有目睹你罪行之人,都要被你灭口!”
“届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整个西部武道界都要为之动荡!这等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肖晨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掐灭指间的烟头,随手弹飞,火星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满地血泊之中。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的每一个角落,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我这人,其实并不喜欢杀人。”
“也从不……滥杀无辜。”
此话一出,别说新武会的众人脸色铁青,就连那些缩在角落、噤若寒蝉的宾客们,脸上的表情也都变得极其古怪,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喜欢杀人?
刚才把吕家核心杀得片甲不留,剑剑致命、毫不留情的是谁?!
不滥杀无辜?
那躺了一地的吕家高手尸首,难道是自己撞上来送死的?!
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吕苍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显然也被肖晨这番“厚颜无耻”的话噎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