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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3章 科技的力量(2 / 2)

文章没有美化东非,反而列举了大量数据:新移民的涌入如何暂时压低了部分行业工资、对基础设施造成的压力、以及可能的社会融合挑战。

但笔锋一转,引用了几位经济学家的分析,指出如果东非能成功管理这一过程,将获得巨大的人口红利和消费市场潜力,并反问:

“当人们用脚投票时,市场是否应该忽视这种最朴素的信号?”

则播放了一段三分半钟的短片,聚焦于灰谷那个自制“旗帜”的聚居点。

镜头里,老者诉说着绝望与希望,孩子们在尘土中奔跑。记者以画外音提问:

“当最基本的政府职能——安全、法治、基础服务——在广袤地区缺失时,人们寻求庇护和机会的本能,究竟应该由谁来回应?国际社会的责任边界又在哪里?”

这些报道不算友好,甚至带着审视和担忧,但它们将议题从简单的“东非扩张”转向了更复杂的“国家失败与民众选择”、“发展模式吸引力”以及“国际治理困境”。

这恰恰是叶风希望引导的方向——将东非从“问题本身”,转变为映照更大区域性问题的一面镜子。

压力也随之而来。卡鲁国流亡政府(尽管其控制区寥寥无几)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提起动议,谴责东非“系统性煽动非法移民,破坏邻国社会稳定”。

几个与卡鲁前政府有密切关系的西方国家代表予以附和。

杨大指示驻联合国代表强硬回应:“我国严格遵循国际法和边境管理程序。我们面临的,是邻国政府治理失败所引发的人道主义危机外溢。”

“我们承担了本不应由我们独自承担的责任。与其指责收留者,不如共同探讨如何从根本上解决来源国的动荡与贫困。”

“东非愿意在尊重主权的前提下参与任何建设性对话与合作,但绝不做失败治理的替罪羊!”

与此同时,“战士集团”的商业网络开始行动。数份经过精密测算的投资意向书,被悄然送至几个中东和亚洲主权基金的案头。

内容涉及在东非边境地区建设大型现代化农场、食品加工厂和物流中心,明确将“利用当地新增劳动力”和“保障区域粮食安全”作为核心卖点。用商业利益,为东非的“人口消化能力”背书。

——

旭日城,“适应性技术工坊”已经升级为初具规模的“东非-军垦联合创新中心”。

博士的团队正在攻关一个新项目:基于“昆仑”芯片和生物识别技术的“融合手环”原型。

这不是简单的身份牌。手环集成了个人生物信息、技能档案、临时身份编码、医疗记录(基础)、甚至初步的信用积分。

它能在安置点、工作场所、医疗站、合作社等终端进行非接触式识别和记录,极大提高管理效率,也为未来可能的社会服务智能化打下基础。

“技术不仅要用于打仗,更要用于建设,用于管理,用于让复杂的事情变简单。”

博士对来参观的杨大总理联络员解释,“新移民涌入是挑战,但也是测试和优化我们这套社会治理技术的绝佳场景。”

“如果能在东非把这个模式跑通,未来……或许能成为一种可输出的解决方案。”

玛尔塔被邀请来参与手环的用户体验测试。

她戴上一只原型机,在模拟场景中完成从合作社领取原料、工作计时、到结算报酬、再到社区诊所为孩子预约接种的全流程。一切流畅迅捷。

“以后,像阿伊莎她们新来的,就不用抱着一堆纸质的证明到处跑、到处问了。”

玛尔塔感慨,“一个小小的手环,好像就把人和这个国家的‘网’连起来了。”

她不知道“物联网”或“数字治理”这些大词,

但她感受到了那种被纳入一个有序、有效系统的踏实感。这对经历过混乱和逃亡的人来说,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珍贵。

——

又是一个黄昏,阿卜杜勒结束巡逻,靠在哨所的沙袋工事上休息。

远处,灰谷方向升起更多的炊烟,那片自发的聚居点似乎在扩大。

近处,东非境内的融合社区,灯火渐次亮起,还能隐约听到夜校传来的讲课声。

他掏出那枚黄铜指南针,指针稳稳指向北方。又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电子士兵牌,里面也嵌着一小块“昆仑”系列芯片,记录着他的身份、血型、训练科目和有限的医疗信息。

古老与前沿,个体与国家,生存与希望……无数股力量在这里交汇、碰撞、融合。

东非的疆域在地图上或许暂时没有大的变动,但它的影响力,它的“希望辐射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随着人心的流向,随着铁轨和电线的延伸,随着芯片里流动的代码,悄然拓展。

战争带来了伤疤,但也松动了板结的土地。

如今,种子正在落下,有些是精心播种的,有些是随风飘来的。

能否长成森林,取决于阳光、雨露,更取决于这片土地本身的肥力与守护者的智慧。

夜风拂过边境的铁丝网,发出轻微的呜咽,仿佛在诉说,又仿佛在提问。

而东非大地上的点点灯火,如同无声却坚定的回答,在越来越深的暮色中,倔强地亮着,连成一片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光海。

这光海能照耀多远,无人知晓,但至少在此刻,它照亮了许多人前行的路,也映出了地平线上,那片更加复杂、也更具可能性的未来轮廓。

灰谷的炊烟成了边境线上新的坐标。自发归附的传言像旱季的野火,在卡鲁国残破的村庄和疲惫的城镇间悄无声息地蔓延。

这不再是零星的逃亡,而开始显现出某种沉默而坚定的规模。

旭日城民政部的热线电话快要被打爆了。接线员沙哑着嗓子,反复向电话那头急切而绝望的声音解释着“特殊临时身份”的申请流程、所需材料、安置地点和等待时间。

墙上巨大的电子地图上,代表申请积压的红点在西、北边境区域越聚越密,像即将溃堤的水库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