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无言以对,小小的四合院的确人杰地灵,他笑呵呵道:“晓白你换个角度想生活在这多好呀,每天各种乐子笑不停,人都会年轻许多。”
“也就您这样想。”周晓白无语的剜了他一眼,“爸我跟您说....”
两人聊起了家长里短,部队生活以及周晓白如何捉弄星星,让何雨柱再多教她两招,何雨柱也不私藏,朝门口看了看才小声开口。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还可以这样,爸我总算明白您为啥喜欢生活在这里,感情这里最奸的就是您。”
“死丫头,白疼你了。”何雨柱使劲戳着周晓白额头,“你信不信我告诉星得怎么收拾你。”
周晓白刚想说我不信,转念又一想自己公公一肚子坏水,保不齐真有啥损招,赶忙晃着何雨柱的手傲娇:“爸您不能这样,您舍得星星欺负我嘛...”
“我最近肩有点酸,孩子他妈也不知更年期到了还是咋滴,最近把我折腾的更呛,中年妇女伤不起阿伤不起。”
前半段听得周晓白咬牙切齿,后半段笑靥如花,您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周某人无情,告家长,心里笑开花的她假装不情愿给何雨柱捏肩,心里盘算着如何添油加醋。
“这边,那边,使点劲,没吃饭吗,对就这样,哈哈,舒坦。”何雨柱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姐,何叔跟他儿媳妇感情真好,感觉比媛媛还好。”槐花碰了碰小当。
小当还没开口,贾张氏先插上了话,“能不好吗,那丫头傻柱从小就算计着让她当儿媳,要我说,这院里最聪明的就是傻柱了。”
“那可不。”正在做饭的秦淮茹接上话茬,“院里这几个大爷,包括许大茂他爹,算计来算计去不过三瓜两枣,你们看你们何叔,那才叫老谋深算,我听说。”
秦淮茹不低着眼朝何家看了下,放低声音,“那丫头她爸官位不低,好像还是独生女,柱子算捞着了,他大儿子前途无量。”
小当嘿嘿笑了下,“妈您说三大爷知道吗?”
“别说院里,周围谁不知道,当年那丫头当年带着一堆大院子弟来四合院抓人,之后不就传开了嘛,何雨柱给他儿子找了个爹当大官的儿媳儿。”
“那三大爷一家?”小当槐花两姐妹迷糊了。
“小当槐花院里三个大爷们认为哪个心计最深、最坏?谁眼光最长远?”贾张氏意味深长的朝两姐妹抛出一个问题。
“一大爷吧。”两姐妹互相看了,不约而同给出答案。
“棒梗你呢。”
棒梗想了想,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二大爷最好懂,另外两个奶奶我说不上来,但听您意思三大爷?”
“淮茹你呢。”贾张氏转头问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掰着手指分析道:
“一大爷心思最深,但他目的简单明确,找个孝顺的、听他话的人给他养老,他呢只求安享晚年,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能不择手段。”
“二大爷心思简单,当官出风头,也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主,那十年如果不是柱子把他摁住院里肯定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