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心思小算计不少,可他无非算计点花生瓜子,算计家里人,把亲情当成了算计,早晚自食恶果,就坏这方面来说,他没那个胆也没那个长远目光。”
“妈说的对。”三兄妹点头赞同。
贾张氏点了点几人,“你们呀,还是年轻,识人不明,未来有苦吃喽。”
无视了四人的不忿,贾张氏继续说道,“三人中最坏的是阎老西,眼光最长远最聪明的是刘老二,你一大爷反而是三人当中心思最浅,最好懂的。”
“你们还别不服,自己想想,老易简单明了,养老,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你不愿意他能拿你怎么办?”
“再说了,老易不是那种空口白话的人,你愿意给他养老他也真给你抗事,咱家不就是?”
“刘老二这个人很聪明,他临场反应慢,嘴笨,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文化低不会表达,所以显得人很笨,再加上他大男子大家长作风,通常不会和女人计较争执,会躲着女人,生怕别人说他大老爷们欺负女人而丢面儿。”
要不说寡妇懂寡妇,秦淮茹一下就想明白了当年那件事儿。
“我说妈当年您怎么敢抽二大妈大嘴巴。”
这事儿棒梗有点印像,小当槐花一点也不知道,两人急忙问什么事。
“你们爸刚走那年,刘海中对你妈热情过度,大老刘不是易中海,你要说他对你们妈有想法我不信,我琢磨着他想这样打击恶心易中海。”
“你爸这一走,棒梗又小,你妈呢颇有姿色,肯定有人会有想法,后院那许大茂,甚至易中海,我要是没猜错,淮茹,易中海肯定试探过你能不能给他生个孩子。”
秦淮茹一脸惊讶,“妈这您都猜得到。”
棒梗一听急了,起身就要去打易中海,小当槐花一左一右拦着他。
“你俩让开,再拦着连你俩一起收拾。”从没对妹妹红过脸的棒梗这次真急了,放着从未对两人说过的狠话。
“棒梗你坐下。”秦淮茹饭也不做了,跑过来从背后抱住棒梗。
棒梗用力挣扎,差点把秦淮茹晃倒,“妈您别拦我,这我要能坐住我还是您儿子吗,您放手。”
“哎呦我的腰。”秦淮茹扶着腰满脸痛苦。
“妈您没事儿吧。”棒梗停止了挣扎,充满关切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笑着笑着抹起了眼泪,“我儿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了,妈和你奶的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
小当槐花不乐意了,“我们也能保护妈和奶奶。”
“能能能,都能。”秦淮茹把三个孩子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哗哗往下流,另一边贾张氏也偷偷抹眼。
“老贾东旭你们看到了吗,咱家呀立起来了,到了那边我也有脸见你们,不对,我到那边要好好收拾你们父子俩,两个丧良心,你们好狠的心呐,你俩到那边享福,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边受苦,等我到那边非把你们父子俩吊起来抽。”
三兄妹红着眼静静的呆在秦淮茹怀里,脸上似有泪水划过,空气中却弥漫着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