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到底是大小伙子,没一会红着脸离开了秦淮茹怀抱,小当‘特没眼色’坏笑:
“奶奶,妈,你们看我哥,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星星那话咋说来着,满山猴子我哥腚最红。”
“去你的。”棒梗没好气轻轻推了推小当,在一家人笑意中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奶您接着说。”
“都别笑了。”贾张氏眼底满是笑意的板着脸假装训斥,“小当你个女孩子家家说那什么话。”
“阎老西认为这院里他最有文化,所以他自称阎书斋,以文化人自傲,实际上他丫就一墙头草,目光短浅,从傻柱这事就能看出来。”
“你们想想,傻柱厂长是不当了,可小车接送断过没有,哪回回来不都大包小包,这傻柱一不上班,收入全靠给人做饭,阎老西得不到好处自然变脸。”
“他胆子小不敢公开和傻柱翻脸,于是悄摸摸改变态度,傻柱多精的人呐,两人也算是‘你有情我有意’,至于于莉,啥也没学会,就学会了阎家那套小家子算计,走着瞧,以后有阎家人后悔的。”
三兄妹更迷糊了,阎老西这只能说鼠目寸光,和坏有啥关系。
活下来的寡妇个个人精,贾张氏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看就明白三兄妹想啥,她郑重的告诫三人:
“胆小不代表不坏,胆大也不等于坏,主要看这个人记恩记仇,你们记住,不记仇的不能交,不记仇的人必定不记恩,反过来说睚眦必报的人八成以上都记恩,阎老西是这两者中间的糟粕,记仇不记恩。”
“你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阎老西特别擅长在背后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你给他再多好处没用,除非形势明朗,否则他不会帮你,再说明白点,他这人只会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
“如果你得罪他,别看他表面笑嘻嘻说不在意,背地里不知怎么琢磨害你呢,而且是往死里害。”
如果何雨柱在这肯定会给贾张氏鼓掌,寡妇是最聪明的,初代寡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何雨柱和阎埠贵离远后才想到这些,阎埠贵毒着呢。
偷鸡他一直引傻柱往公家上跳,如果不是易中海急中生智,傻柱说不定就进坑了,后面娄晓娥给何雨柱开饭店,他说什么。
“娄晓娥这女人好狠毒的心,用饭店吊着傻柱,我们应该把她赶走,让她把饭店留下。”用心何其歹毒。
“三大爷没这么坏吧。”三兄妹难以相信。
“你们别不信,仔细观察,过段时间答案自会揭晓。”
“你们奶奶说的没错,三大爷喜欢把人往坑里引,等别人进坑他再把问题引给刘海中,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见秦淮茹也这样说,三兄妹哑口无言,只得感叹知人知面不知心。
怕打击到孩子,秦淮茹结束了这个话题,顺便安慰了下几人,“你们还小别太在意,经历多了慢慢都会懂,吃亏上当不怕,就不怕不长记性,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