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三人有气无声,秦淮茹贾张氏也不在意,人嘛有些事早晚都要经历。
秦淮茹拍拍手,“别人家我们管不着,你们能放下身段和何雨柱家打好关系就放,放不下呢保持正常别得罪就行。”
“他肯定不会一直这样,我有预感,你们何叔一定在筹划什么,我是这样想的,相信你们奶奶肯定有同样的想法,从何大清跑后何雨柱不但没吃过任何亏,反而从一厨子干到轧钢厂厂长,其中难度不用我多说吧。”
“至于院里传他被清算更别信,车来车往,有点被清算的样子嘛。”
“妈,我想起来一件事。”小当突然开口,“媛媛有次说漏了嘴,她说她爸过几年自己开饭店,会不会何叔在筹划这个?”
“开饭店?”贾张氏秦淮茹懵了,有些怀疑的看着小当,棒梗一拍手,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奶,妈,我在车间听人谈起过这事,他们说上面在研究讨论改革开放,至于什么叫改革开放,听他们意思是允许私人做生意。”
棒梗这么一说贾张氏立马想通了,“这不就结了吗?傻柱早得到了这方面的消息,上面估计还在讨论从哪开始,跟那个公私合营一样,要先试点,然后慢慢放开。”
“说不定柱子是第一批试点人员呢。”秦淮茹加了句,又想了想。
“如果柱子真是第一批,小当槐花看看能不能跟你们柱子叔干,先从底层干起,至于棒梗还是先在轧钢厂,万一政策有变咱家也兜的住。”
“以你们何叔的为人,你们只要没得罪他,跟他好好干,就算黄了,他肯定也会把你们安排好,说不定比你们现在的工作还好。”
槐花有些担心,“妈您想的这么好,何叔能要我们吗,我们家和他关系一般吧,甚至说还有点差。”
“不都改善了吗,这些年我和你奶奶没闲着,见缝插针帮娄晓娥带孩子帮了不少忙,地震那年他还夸奖过你哥呢,要知道你们何叔轻易不夸人。”
“再说咱们这是支持他工作,如果真开放私营,大家想法肯定一样,先观察,咱这时候叫雪中送炭,再退一步说,人员归街道安排,咱们去街道报名,成了更好,不成你们何叔那里也刷了好感不是?”
“总结下来,左右咱们不亏,万一成了,咱家好日子就来了,看看光天光福,甚至后院李晓梅,许大茂跟你们何叔还仇人呢,你们看李晓梅家过的,再看大壮跟着星星,未来能差嘛?亲爹不过如此了。”
“我懂,何叔说过他跟大茂叔没仇,他们那叫党争,没有仇怨、没有后悔,只有愿赌服输。”
棒梗觉得何雨柱这话太爷们了,当时听得他浑身颤抖、两眼放光,现在想想还很激动,他说的时候眼里全是钦佩、向往。
“胜者不纠,败者从容,并且胜者还会照顾好败者家人,大丈夫当如是也。”
“好了大丈夫,您先把媳妇娶来回再当。”你妈永远是你妈,秦淮茹一句话绝杀了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