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承天观里。
刘尧还在与杜公公对视。
眼看无法直接拿下刘尧,杜公公便使出了杀手锏。
他甩了甩拂尘,告诉御林军统领:“既然九殿下抗旨不遵,拒不就死,那么咱家也毫无办法,这就回宫去向陛下复命。”
“将军,这等小事你都办不好,陛下若是问起,咱家不知道怎么回,还请将军自己与陛下解释。”
说完,杜公公便离开了,走得干脆利落。
他这一走,羽林军统领的眉头便高高皱了起来。
只因如若就这样让杜公公回宫复命,陛下必定认定他办事不利,刚当上的羽林军统领,怕是不保。
他打拼了大半辈子,才从一个小小的侍卫爬到现在的位子,倘若就这么丢了,何止一句可惜能概括?
那是他的前途,他的荣耀,他家族兴旺发达的关键。
更是他的原则和底线。
没有什么比这来之不易的一切更重要。
思及此处,他也变了脸色。
但见他冲刘尧恭敬拱手:“殿下,请恕罪,臣也是听命行事。”
语罢,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变得尤为冰冷,杀意弥漫。
即便是暗中守护的阿六,也被这杀意惊得现了身。
下一刹那,羽林军统领的手,便被阿六捏住。
而羽林军统领的亲卫手下,也抽出武器与阿六对峙。
气氛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刘尧面不改色,只是道:“将军,本王派去京中确认皇祖母消息的人,尚且没有回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羽林军统领并不恼,只是挥了挥手:“你们退下。”
羽林军亲卫令行禁止,立即就收了武器,退到一旁。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可见训练有素。
而能在短时间培养出这样一队亲卫,这统领就不是什么庸才。
刘尧也冲阿六摇摇头:“你也退下。”
阿六这一次没有回到暗处,而是退到刘尧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
羽林军统领开门见山:“殿下,杜公公有一句话说得对,无人敢假传圣旨,即便这旨意不是从陛下那里传出来的,也是迎合了圣意。”
“臣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遵旨办事是臣的天职,殿下您可以反抗臣,输赢成败全凭本事,但臣却不能给殿下放水,还望殿下谅解。”
刘尧含笑,气度依旧从容:“将军的难处,本王都知晓;将军的话中之意,本王也能明白。”
“本王并不怪罪,只是刀剑无眼,倘若你我在此动手,势必血溅三尺,恐污道观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