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祖母的消息传来之前,本王不会就范,既然你我注定对立,何不换个地方,依本王看,道观门口就很合适。”
羽林军统领当然知晓刘尧在拖延时间,他也顺水推舟:
“臣也不想污了道观清净之地,既然殿下有此意,臣会在道观门口动手,五千精兵已将整个道观围住,殿下插翅难飞,不怕殿下能突破重围。”
他并不是放过刘尧,也不是真的唯恐污了这承天观。
从他决定动手那一刻起,他便没了退路。
之所以应了刘尧的话,无非是考量到此处地势狭窄,倘若越王身边那看似不起眼的护卫动手,他与亲卫未必有胜算。
只有空间拉大一些,才能容纳更多的人。
五千精兵对战几名护卫,即便是身手再好,也没有胜算。
他有这般考量,应了越王又如何?
刘尧闻言,便不再多说。
他把手背在身后,缓缓越过羽林军统领,自然从容地向道观门口走去,闲庭信步般。
他所过之处,羽林军自动散开,为他腾出一条道。
那种尊重,是自动自发的,没有命令的,像是被他的气度所折服。
晓风残月,暗青色的天幕有变亮的趋势。
眼看天色就要亮了。
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只适合在暗夜里发生。
羽林军统领心里虽然有几分着急,却也耐着性子跟在身后。
两人越过圆形拱门,踏过青石,绕过几簇绿竹,眼看就要来到门口。
可就在这时,一道寒芒闪过。
那柄寒光凛凛的利剑,竟从斜刺里直逼刘尧心口。
刘尧的双眸被兵刃照亮,他反应过来向出剑方向看去,尚未看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柄剑已刺破他的衣衫。
只听“扑哧”一声,他低头看向胸口。
也看清了泛着诡异寒芒的剑身。
有毒!
这一幕发生得猝不及防,快得即便是身后的阿六,也没有反应过来。
只因出手的人,并没有任何杀意。
没有杀意的突刺,就算是高手,又该如何避免?
“殿下!”
阿六急切地唤了一声,一掌将行凶的人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