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被夜风安排的坐在离炭火最近的桌子前。
这里离厨房最近,也最暖和。
阿喜看到萧瑟,冲她挥手,忙跑过来:“做了切片,要吃吗?”
“不要。”萧瑟摇头拒绝,“夜风总觉得我冷,要让我喝热的肉沫羹。”
阿喜一听就乐的很:“他管着你也是好事,那就喝肉沫羹。”
“今天野兽集结我居然没去看,我真是该死。”
阿喜一想到自己只是晚了几步,野兽集结就结束了,她就悔恨的捶胸顿足。
后来听阿巧她们说当时的凶险,阿喜更后悔自己没去。
她去了,一定把给了阿柔一爪子的野兽,剁成肉沫。
“你这一天到晚的做饭菜给我们吃,已经很累了。”
萧瑟安慰她:“部落安全就由我们来守护,你安安心心在这里就行。”
阿喜撇嘴:“不,下次有这事一定要带上我……”
反应过来说错了话,阿喜忙改口:“不是,我是说……打嘴打嘴,呸呸呸。”
萧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并不会生气:“我最高兴的事,就是喝上你做的一碗热乎乎的肉沫羹。”
“把我整个人都香迷糊了,也让我身体暖和的很。”
阿喜听着夸奖的话,开心的摇头晃脑:“很香对吧,我也觉得很香。阿块也天天夸我做的肉沫羹好吃,他天天都要吃一碗。”
“阿块对你好吗?”萧瑟托腮看着白里透明,浑身都是喜悦的阿喜。
被人疼着宠着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很幸福。
阿喜羞涩一笑:“当然好了,他那人啊,特别温柔。”
“比如我的脚,刚放进被窝里是冷的。”
“他就抱着我的脚放在他的胸口替我暖脚。”
也经常被夜风抱着脚塞在胸口暖的萧瑟,闻言,八卦的直眯眼:“真的真的吗?确实好温柔。”
“哈哈哈……”阿喜性格开朗,和萧瑟也是有话就说。
闺房里的话对于她和阿瑟来说,那就是乐趣。
先前半趴着的阿喜,此时聊上头了,直接坐在萧瑟对面:“我和你说……”
两人脑袋对脑袋的说着闺房里的私密话。
还时不时的朝厨房里的阿块望去。
厨房里炭火多,热气足。
阿块没穿兽皮衣,只穿了平时的长袖衣。
每一次的动作都显示他健壮结实的身材,很有劲。
萧瑟和阿喜两人就像是在健身房里一样,偷看其他健身的男人。
哇,这腿!
哇,这力量!
哇,这肌肉!
哇……
架子上一个罐子歪斜的放着。
阿块把装有肉沫羹的木桶,提到旁边晾着。
木桶碰到架子,歪斜放着的罐子顺势倒下。
阿块眼急手快,去接这个罐子。
罐子在他手里跳动两下,终于接到手。
阿块接到罐子,脚下却被木桶绊到,整个人朝前扑去。
脚下不稳,阿块下意识伸手去扶住架子。
架子被拽动,里面其它罐子掉落下来。
阿块想要接住装盐的罐子,本就不稳的双脚,让他整个人朝木桶扑去。
装有肉沫羹的木桶被扑倒……
阿块被烫的整个人跳起。
被他扯了的架子顺势倒下。
阿块跳出肉沫羹倒下的位置,却被倒下的架子压在下方。
盯着阿块品头论足的萧瑟和阿喜两人,亲眼目睹这一幕。
惊呆的同一时间跳起,慌忙朝阿块奔过去:“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