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动静,也纷纷朝厨房跑去帮忙。
“阿块被烫了?”
“不是,是架子倒了。”
“不是,是装有肉沫羹的木桶倒了,烫伤了阿块。”
端着两份晚餐过来的夜风,随手一放,冲进厨房。
众人合力把阿块抢出来,扒掉他的衣服扔在雪里。
阿块的脚被烫红……好在,只有左脚被烫红。
左肩被架子砸出淤青。
额头磕破皮,流了血。
最危险是他的右手,手腕上被割了一个大口子。
这道口子是被……他接住的罐子在他倒地被架子压碎,罐子碎片割破阿块的手腕。
幸好有人及时发现他并救出他来。
不然,这个伤口没人发现,很快就会失血而死。
萧瑟把阿块手腕上的血止住,包扎:“不会有事。”
额头上的伤口虽然流了血,但伤口很小,也不会有事。
脚背上的烫伤也小,又及时用雪水冰敷,只是红,没有起泡。
也是幸运。
萧瑟看着吓的脸都白了的阿喜:“他没事,真的,我保证。”
刚才还坐在她对面,眉开眼笑的和自己说快乐的事。
眨眼间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出了事。
这种感觉,很痛吧?
阿喜握着萧瑟的手,红着眼真诚又郑重感谢:“谢谢你,阿瑟。”
萧瑟看着阿喜难受,她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摸摸阿喜的脑袋:“我先出去,有事你喊我。”
阿块刚才发生的意外,但凡他反应慢一点,都得被整桶倒下的肉沫羹给烫伤。
一旦全身烫伤,不死也脱成皮。
还有那个架子。
阿块练的身强体壮,在架子倒下来时,用肩膀扛住了。
这两样他都躲过了,也都不是致命伤。
唯一的重伤是他接住又碎掉的罐子,那真的是谁都没想到的意外。
意外来的太突然,让人没有一点点准备。
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这句话真残忍。
萧瑟走出屋子,迎上夜风担忧的目光,轻摇头:“没事,他反应很快,没事。”
她脸上的疲倦和担忧,看的夜风心疼。
夜风把萧瑟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她:“是意外,别担心,没事的。”
萧瑟任由夜风抱着自己:“是的,是意外。”
对,就是一场意外。
一场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意外。
短短一天时间,发生野兽集结。
阿柔被濒死野兽反扑受重伤。
天天在厨房里的阿块被烫伤割伤。
今天是个倒霉日吗?
一切都是意外。
萧瑟双手从夜风兽皮衣里伸进去,抱住他的腰,轻喃:“都是意外。”
夜风听着这四个字,眉眼幽深:“是意外。”
站在屋檐下的阿茶和阿雨,看到把脑袋埋在夜风怀里,看不到脸色的阿瑟,都很担心。
又没办法安慰这种属于意外的事。
意外意外那就是意外,不受控,也是谁都预知不到的事。
这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