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导她说不必责怪自己的话,她又会自责不出声。
夜风很心疼的在萧瑟脑袋上落下一吻:“我们的城墙建的很高很长,那些野兽都只敢远远的看着我们。”
刚才好像失了魂一般的萧瑟,此时回了神:“咱们的城墙那么好,那些野兽就算是盯上也得不到。”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点,这几天让族人们别乱跑。”
“落单了就会给那些盯着我们的野兽逮着机会。”
风雪里寻找食物的野兽,都是饿极了的。
为了饱餐一顿,它们会拿命拼。
落单一定会被野兽给咬住不松口。
夜风捏着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把玩:“我们部落的族人们都很聪明,不会单独跑。”
“我也交待过他们,无论去哪,至少三个人一起。”
萧瑟应声好:“他们也不喜欢风雪天,不会乱跑,外面冷,哪里有待在屋子里舒服。”
就像她,如果可以,她愿意一整个冬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门。
夜风细细的摸着她的手指头:“我们在那里还挖到了一窝小兽,没等到大野兽回来,阿日就把小兽带回来了。”
“他说先把小兽放在那里养着,等过几天会一起带回来。”
萧瑟应声:“挺好的。”
“等阿剑阿鞘生下小剑齿虎,咱们部落的小宝贝们会越来越多。”
夜风见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脸上带了笑,和萧瑟东聊一句西聊一句。
说着说着,夜风没再听到萧瑟应声。
低头看,萧瑟已经趴在他胸口睡着了。
夜风等萧瑟睡熟了,动作轻柔的把萧瑟放下,面向她,侧身躺下。
轻轻拂过萧瑟脸上掉落下来的头发丝,夜风手指隔空抚摸她温柔的五官:“阿瑟,阿雨能替你挡什么?”
他今天问阿雨的事,阿雨告诉自己的都是真的。
但阿雨说的,却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阿瑟没有告诉阿雨。
阿雨也不知道。
夜风猛的闭眼,压制自己的忧心,最终化为轻轻一叹:“阿瑟,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要一个人扛。”
“我可以一直站在你身边。”
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不管是生还是死,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你这样瞒着我,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你不累吗?
部落是大家的,你不必藏着掖着,把所有伤痛都自己扛着。
你太傻了。
夜风手臂轻轻一勾,就把萧瑟拉进怀里。
睡梦中的萧瑟,眉头紧皱,好似藏着一屋子的伤心事。
夜风手指轻轻抚平萧瑟眉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老婆。”
阿瑟刚才焦急又担忧的样子,让夜风看的很心疼。
只能说一些事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分散她的忧心,哄她开心。
好在,他还有能力把阿瑟给哄睡。
不然,他真的是没用了。
夜风用视线细细描绘萧瑟五官,良久,他默默起身。
穿戴好,出屋,迎着暴风雪,站在祭司楼前,敲响其中一扇门。
门打开,穿戴整齐的沉香祭司看着他:“进来吧。”
夜风看着见到自己来了都不意外的沉香祭司,紧锁眉头。
抖抖身上雪花,进到屋内,大马金刀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
整个人气压低的很,面容严肃冷冽的不想让人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