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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到底是什么打法？怎么看着像村口两个庄稼汉在打架，可偏偏又看不懂？”
而东离妖妖，则是最懵的一个。
她双手紧握着栏杆，指节都泛了白，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努力地追逐着场中两道交错起落的身影。
可她的修为终究太低，即便身怀九窍仙心和自然道骨这等逆天资质，也只能模糊地感知到两人的每一拳每一腿都蕴含着某种极其深奥的道韵，那种道韵远非她如今的境界能够参悟。
她只能凭直觉感受到师尊始终稳占上风，而那位红裙姐姐虽然攻势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师尊那看似简单的防守。
这场战斗如同两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在星辉下交汇、碰撞、翻涌。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转眼间两人已交手了不下上千招。未轻舞的攻势依旧如狂风暴雨，可林放的防守依旧滴水不漏。
然而林放渐渐发现一个问题——这红裙少女越打越来劲了。
确切地说，她似乎已经不是在挑战他了，而是在借他的力量磨砺自己。
每一次攻击被化解，她下一次攻击便会更加精准、更加刁钻、更加凌厉，就像一块未经打磨的冰玉，在与他每一次拳脚碰撞的锤击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脱胎换骨。
这让林放有些无语。
自己堂堂林无敌，连圣王都能斩杀的存在，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这丫头的免费陪练了？
而且她似乎还在暗暗较劲，非要在他身上打出一点风采，可偏偏那较劲里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不服——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剑道天才遇到另一个更强的剑道天才，非要证明自己也能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剑。
“我说未姑娘，你还要打多久？”
林放一边轻描淡写地拨开她的一记肘击，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打到我觉得可以停为止。”
未轻舞冷声回应，手下却丝毫不停，又是一记侧踢直奔林放腰肋。
林放侧身避开，左手第一次从背后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脚踝，隔着薄薄的罗袜能感受到那纤细却不失圆润的踝骨。
他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张被战意烧得微微泛红的冰霜俏脸，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再这么陪她打下去，以这丫头的好胜心和执拗程度，打到明天天亮也未必能停。
“再这么打下去，不知道要多久。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林放松开了她的脚踝，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的警告。
“切，谁不让你动真格了？尽管放马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