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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抬手将她额前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顺势划过她滚烫的耳廓，惹得她一个激灵，耳根又红了几分。
“那当然啊！”
东离妖妖嘟了嘟饱满红润的樱桃唇，声音软糯而坦率，没有丝毫扭捏作态。
她将那双莲藕般的玉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贴在林放身上，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师尊的身体里，然后微微低下头，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委屈：
“我总不能在瑶情师娘在的时候，和师尊亲亲吧？我现在还没当上师娘呢……师尊明明已经答应我了，明明已经接受我的心意了，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连听都听不清了。
可林放却听得清清楚楚——那话语里含着羞涩，含着期待，含着一个少女将自己所有勇气都掏出来表白之后却迟迟等不到最后一步的不安与躁动。
她已经和林放表白了，在从四海返回圣域的路上就表白了，而林放也同样回应了她，接受了她。
可是两人却还没有戳破那最后一道窗户纸，没有完成那个将师徒彻底变成道侣的仪式。
因此东离妖妖心里就一直悬着，又紧张又不安，又期待又委屈，就像一只已经在窝边蹲了很久的小猫，眼巴巴地等着主人伸手把她抱进去。
“妖妖年纪不大，脑袋里面怎么总想着那些涩涩的事情？”林放坏笑着调侃她，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弹去一粒灰尘。
“哼，师尊真坏，居然笑话我！”
东离妖妖被弹得皱了皱鼻子，随即不满地张开嘴一口咬在林放的脖颈上——可那“咬”根本没有用力，柔软的唇瓣贴在他脖颈的肌肤上，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她埋在林放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几分嗔怪和更多的撒娇。
“师尊心里面肯定也在想着如何把妖妖收下！我可是在《有情道天书》上看到过的，师尊自己也是个冲师逆徒——瑶花师娘，凤曦师娘，她们当年都是被师尊以徒弟之名拿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清歌师姐也和我说过，师尊有时候表面很正经，实际上就是个风流花心大萝卜！师姐让我不要被师尊的假正经给骗了，说师尊要是真的不想收我，早就把我推开了，哪还会天天抱着我亲来亲去！”
她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说到最后她自己反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那张绝美的小脸越埋越深，越说越红，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林放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小小的舱房里回荡开来，畅快而宠溺。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东离妖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根，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被春水浸润过的暖玉：
“既然妖妖忍不住了，那我就满足妖妖。今天，师尊就带妖妖正式开始修行——不是师徒间的修行，是道侣间的修行。好不好？”
东离妖妖从他颈窝里猛地抬起头，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眼底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要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都有些泛红了——那不是委屈的泪，是终于等到的欢喜。
“不过，妖妖先等我传一句话。”